爱情的另一种模样,你们有没有那么一瞬间

服务员,你过来一下。
  大爷,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什么,我有那么老吗?我今年才七十五岁。
  那好,大伯,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什么,我有那么老吗?我今年才七十五岁。
  那好,大叔,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什么,我真有那么老吗?我今年真的只有七十五岁。
  那,那好,老先生,您看我怎么称呼您才合适呢?!
  小姑娘,你说话以后能不能不要把个大字搁在前面来称呼我呢?!
爱情的另一种模样,你们有没有那么一瞬间。  那好——
  是爷,是伯,是叔,您给我指明一个来称呼您吧!
  小姑娘,爷爷,伯伯,叔叔,这三个里面你随便喊我啥,我都会很高兴的。
  叔叔。请问您需要什么?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就是聪明哦!
  呀,呀——我,我咋就一下子咳嗽个——不停了呢?
  爷爷,您不要太激动了,先缓缓气,慢点,再慢点——
  晕。
  保安,快来一下子,这老头晕过去啦!

一如多年前,三三回老家探亲,也是避暑。只是这一次探亲的人比较多,姐妹几个都回老家了。这是多年后,姐妹们几个第一次一起相约回家。以前,读书的时候暑假还常回来,工作后,就没见回来过了。

问:你们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老了?

在农村生活过的小孩,从小都有打猪草的经历。虽然如今生活在农村的亲戚比较少,他们也已经不需要满山坡的打猪草。但小时候的三三,和姐妹们可是每天都要满山坡的跑。那时候,姐妹几个一人背着背篓,拿把镰刀,牵着牛羊往山上走。青翠的野草只有在晨起的时候还精神抖擞,如果等落日将近时再出门,那么葱茏的野草可能也低下了骄傲的头颅。所以年少的时光里,暑假里大人们忙着农活,姐妹几个永远在山坡里、田地边摘着各种野草,以期在烈日出来之前摘满背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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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田地都是划分好的,这片田地是谁家的,那片山林又是谁家的。如果未经别人同意,就去他家的田地里摘草,把庄稼给踩坏人是要挨骂的。从小三三就知道,外出摘草的时候,只能在田埂边,河沟旁。小姑娘做事情,总是喜欢呼朋引伴。并且在农村,谁家没有一两个姑娘,夏日打草,冬日砍柴,总是一窝蜂的相约出门和归家。

我准备过两次公务员考试。

长大后的三三,回到农村老家,发现一起长大的小姑娘大多数都嫁人了。比自己大的男孩子们,不是外出打工,就是搬到城镇上去了。老家剩下来的不是村干部家,就是老了不愿跟随子女去城镇上住的老人。三三倒不是每年都会回来,今年是因为高龄的爷爷奶奶不愿意离开这片土地,她有很久没见他们了,这次回来探望一下。他们常说,城市光鲜适合看稀奇,老了还是多接地气的好。

一次是研究生毕业那年,当时花了一个月时间准备,然后行测随随便便考就是70多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去了现在这家单位,干了8年之后又想去考公务员,吭哧吭哧准备了四个多月,仍然60多分徘徊。更可怕的是,有些题目,8年前觉得很容易懂很容易算的,现在怎么都转不过来弯,忽然就明白了差生上学是种什么体验。

爷爷奶奶年龄大了,身体还不错。已经不干农活儿了,可房屋周围的土地种着各种蔬菜,自给自足绰绰有余。每一次爸爸妈妈从老家回来,就会带着各种各样成熟的瓜果蔬菜。爸爸笑着告诉三三,这可是纯天然绿色蔬果,没有任何污染,可是爷爷奶奶亲手栽种的呢!

每天都对镜子看,自己又不爱运动,所以,容貌、体质的变化感受没那么深刻,对变老最大的感受就是脑子变迟钝了。

回到农村,自然不能整天抱着手机。姐妹们听说附近的山里,有人在开荒,打算种植东西,想要去看看热闹。这荒地可不是属于谁的,是谁开荒出来就属于谁的,如果好奇想要种点儿什么东西,还必须得开荒人同意。这荒地的地理位置挨着爷爷家划分的大山,所以开荒人格外开恩,允许爷爷家种点儿东西,他们帮忙一股脑儿照应。

另外,尽管磕磕碰碰,这公考还是进了面试,虽然面试被刷。

这一天以往并没有任何的不一样。姐妹们就跟小时候一样,又一人背着背篓,拿着镰刀,牵着叔叔家的牛羊往山坡上走。走过纵横交错的田埂,来到一片林子。三三记得林子两边靠河滩的是王叔叔家的,靠田地这边儿是某个亲戚家的,因为这边是靠田地所以林子的很多大树都被砍了。河滩边的这林子没有任何的田地,所以记忆中树木是没有被砍伐的,郁郁葱葱的就跟个小森林一样。小时候老来这个林子捡松果和蘑菇,可今天映入眼帘的这片树林,光秃秃的,根本就没有几颗树木,留下的是各种树桩。

有的,应该是10年的7月份(我11年5月装修的房子之后就搬离了)得一天吧!我打小就喜欢读闲书,孩子上小学住的地方有一个比较好的工业大学,每年毕业季都有那么几天学生处理不用的东西的小街市,我就有淘淘的想法了。随后就出现了被大学生称呼我“阿姨”称谓的发生,这是我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所以当时不很高兴,想要理论,看是个小姑娘,就没有做声了,只是没有买单成交!之后再发生的事,我也就无语释然了。因他们这些大学生都是这样称呼我的-阿姨(可能是一种尊称,我后来才悟到)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我那年35岁,虽然因个性不喜欢化妆打扮,生活中喜欢穿休闲装,但毕竟开着美容院,皮肤打小为油性,皱纹到今都不多显,但这一次的我依然还是逃不掉岁月的侵蚀,给了清醒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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