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赢手机登录网址:青花锁魂罐,88年油腻大叔适

  一
  一列由滨海开往江城的特别快车,在浙北平原上飞速行驶。列车的一节车厢里,坐着一位年近五十,中等身材,身体有些发福了的汉子。他舒适地斜靠在椅背上,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车窗外的田园风光,那神态显得非常悠闲自在,心旷神怡。他叫曾远胜,是南华鞋业公司营销部的经理。
  曾远胜这一次至滨海参加交易会,不仅为公司争取到几笔大订单,并且还抽空去文物市场淘到了一件古瓷器,真可以说是公私兼顾双丰收。
  那一天,曾远胜与一位外商洽谈完一项商务后,忽然记起临来滨海之前,一位文物界的朋友向他推荐的一家名叫“滨陶馆”的文物店。说是那家商店商品丰富,价钱公道,尤为可贵的还是出售的都是真品,绝不会用赝品来蒙骗顾客,有着极好的声誉。曾远胜看看时间还早,便按照朋友提供的地址去寻找那家商店。
  滨陶馆地处文物市场的一偏僻处,店面也不大,但店里却琳琅满目地陈列着许多珍贵的文物古董。曾远胜环顾了一圈,看中了一只青花小瓷罐。那是一只比饭碗稍大一点的圆肚小罐,造型古朴,瓷质上乘,釉色与花纹都非常优美,是青花瓷中的精品。他不觉拿在手中看了又看,久久不舍放手。
  店主见状走了过来,向他介绍说:“客官好眼力!这是一只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罐,官窑烧制的精品。现在这样的好东西,市场上已经很少有了。”
  “要多少钱?”曾远胜问。
  “至少八万。”店主说。
  “太贵了,能不能便宜一点?”
  “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本店从不开虚价。当然,文物无定价,本店的标价有时也可能有一点偏高或是偏低,但那只是估价问题,而决不会乱加虚价。”
  曾远胜叹了口气,把瓷罐放回货架,转身欲走。他实在出不起这个价钱。
  “客官请留步!”店主忽又喊住他说,“你要是实在喜欢这个瓷罐,而又出不起这个价钱的话,我另有一只与它相仿的瓷罐,可以六折优惠,五万元卖给你。”他说毕走进内室,另行拿出一只瓷罐,交给曾远胜。
  曾远胜接过那只瓷罐一看,果然与原来的那一只一般无二。他不禁怀疑地说:“这不会是一只当代的仿品吧?”
  “这你放心,绝对是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
  “那就一定是有什么瑕疵。”
  “瑕疵嘛……你还是自己仔细看看吧!”店主说。
  曾远胜又拿着瓷罐仔细察看起来,但他看了又看,仍然查找不到一点瑕疵。
  “你试着打开它的盖子看看!”店主说。
  曾远胜捏住罐盖揭了一下,没有揭动;又拧了一下,还是没有拧动。
  “别拧了,那盖子与罐体是粘连在一起,打不开的。”
  曾远胜这才恍然大悟,说:“原来是一只打不开盖子,装不了东西的废罐。”
  店主笑了,说:“请问你买回去是用来装盐呢,还是装糖?这盖子打不打得开,又有什么关系?”
  曾远胜一想,也是。他又不是拿去倒卖赚钱,这盖子打不开,并不不影响它的观赏价值,也不影响它的收藏价值,于是便欣然把它买了下来。成交以后,他还与店主开了一个玩笑,说:“你就不怕它里面藏着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吗?”
  “如果真有,那也是你的运气。”店主笑了,说,“不过你放心,我拿它去作过透视,里面什么也没有,绝对是一只空罐。”
  二
  曾远胜返回家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那个文物界的朋友打电话,请他来帮忙鉴定一下这只青花瓷罐。
  曾远胜的那位朋友叫高学君,是一位二十多岁,刚从大学毕业不久的文物工作人员。他们是两年前在文物市场认识的。
  那一天,曾远胜在一个文物摊上看中了一尊清弥勒佛铜像,与摊主讲好了价钱,正要掏钱付款时,身旁的一位年青人忽然伸手碰碰他,转身就走。曾远胜一征,随即也跟了过去。那人走出十来步,这才回头向他一笑,说:“赝品。我看你像是初入此道,刚搞收藏的吧?文物市场龙蛇混杂,可要当心了。”
  后来那一尊铜佛被一位大款买去了。没过几天,那大款果然又拿了铜佛来找摊主,说是请专家看了,这铜佛是当代的仿品。然而那摊主却早已不知所踪。
  曾远胜感激他的提醒,更钦佩他的文物知识,便与他不断交往,结成了忘年交。高学君也很珍惜这一友谊,除了常给他一些指点外,还帮他捡了两次漏,很赚了一笔钱。
  高学君很快就来了。他拿着瓷罐仔细看了许久,点头说:“不错!是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五万元,你可是捡了个大漏。”
  “只可惜它的盖子与罐体粘连在一起,打不开。”曾远胜说。
  “没关系。古人没有强力胶,最好的粘胶剂就是糯米饭。你把它泡浸在水里,过两天我来替你把它打开。”
  两天以后,高学君果然如约来到。他当着曾远胜和他妻子、他儿子的面,把瓷罐从水里捞起来,擦干净水,握紧罐盖用力一拧,果然就被他把盖子拧松了。打开罐盖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果然是一只空罐。但再仔细一看,罐底上却紧贴着一片什么东西。那东西薄薄的,很像是一片朽木。高学君拿出那片朽木仔细看了看,说:“哈!桃木符。”
  “桃木符?”曾远胜疑惑地问。
  “是的,桃木符。”高学君向他解释说,“古人用桃木画符,张贴在门口,用以驱鬼去邪。王安石有诗云:‘千户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说的就是这个桃符……”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接着脸色一变,连忙把朽木放回罐里,盖紧罐盖,说:“不好!这是一只锁魂罐。”
  “锁魂罐?什么锁魂罐?”曾远胜连忙问。
  “你们知道,在古代,每逢一场战争或是瘟役,枉死了很多很多人以后,都会设坛祭奠超度亡魂,以免那些冤魂出来作祟害人。一般在超度之后,冤魂都会四散离开,各自去寻找投胎之地。但总也会有少数厉鬼不肯离去,仍想留在原地为非作歹。于是作法的道士或是高僧就会画一道桃木符将这一些厉鬼抓来,锁在瓷罐里,加以密封,深埋在地下,以免它们再出来作祟害人。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一只那样的锁魂罐。”
  一席话说得曾远胜一家三口大惊失色,毛骨悚然。
  高学君看看他们一家三口的脸色,连忙把话锋一转,宽慰他们说:“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不一定正确。退一步说,就算它真是那么一只锁魂罐吧,时隔多年,罐里的厉鬼也早该化为乌有,不可能再出来作祟了吧?”
  高学君说罢起身准备告辞,但他临走前想了一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地又补充了一句说:“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如果不放心的话,还是去郊外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把它埋了吧!”
  三
  高学君走后,曾远胜一家三口为如何处理这只瓷罐发生了争执。他妻子邓梅思想迷信,笃信鬼神,坚决主张把它拿出去埋了;曾远胜半信半疑,既害怕罐里的厉鬼出来作祟,又舍不得将它丢弃,那毕竟是他花了五万元钱买来的呀;儿子曾磊思想比较先进,根本不信鬼神之事,坚决主张将它留下……
  最后,还是曾磊提出了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他说:“我西山有一位同学,他的父亲也是搞文物的,在大学里教书。我把瓷罐拿去再请他的父亲鉴定一下,看看他怎么说。”
  于是,他便带着这个瓷罐驾车前往西山。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曾磊这一去竟是有去无归,成了永诀。
  由他们家去西山,要经过一段弯道较多的盘山路。曾磊驾车驶入盘山路,开始下坡时,忽然发现刹车失灵了。他接连踩了两下刹车,都没有用,于是去拉手刹。但手刹也只缓冲了一下车速,接着也失灵了,车子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往下直冲。曾磊吓出一身冷汗,连忙紧握住方向盘,不停地左打右打,拚命地控制住车子,不让它冲出道路发生车祸……
  但车祸终究还是发生了。就在他左打右打之际,前方忽然过来一辆载货大卡车,他一时把握不住方向盘,车子冲向路外,撞断路旁的护栏,掉下了悬崖。待交警队的同志闻讯赶来,摸到崖底察看时,他早已断气死去。
  锁魂罐里的厉鬼就这样开始作祟害人,给曾家带来了灾难。
  儿子的死给曾远胜夫妇很大的打击,一连两天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吃不下饭。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感到有一点肚饥,便叫女佣小凤去煮一点稀饭。稀饭煮好后,夫妇俩便相互搀扶着下楼去吃饭。但他们刚走下二级楼梯,室内的电灯忽然一明一暗地闪烁起来,闪得他们眼花缭乱。曾远胜连忙伸手去扶楼梯的扶手,但他的妻子邓梅却一脚踏空,惊呼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灯光倒是很快就稳定住了,但等曾远胜奔下楼去,发现他妻子已经满脸流血地晕了过去。幸好他家的女佣小凤有见地,连忙拨打120的电话叫来急救车,将他妻子送往医院。
  曾远胜的妻子虽然被及时送进医院,但由于她从楼上滚下来时是头部向下,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伤势严重,抢救无效,午夜时分就不治身亡,离开了人世……
  妻子和儿子的相继死去,彻底击垮了曾远胜。他悲痛欲绝,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呼天抢地,不停地呼喊着:“天哪!我怎么就买回来那么一只邪罐?买回来那么一只邪罐……”
  这锁魂罐的第二次作祟,实在有点太过残酷。
  四
  曾远胜虽然没有报案,但他们一家三口,几天之内一连死了两人的意外事件,却引起了当地警方的注意。片警老李感到事情蹊跷,便打电话给市公安局刑侦科的何钊科长,向他汇报了此事。何钊听了,也感到事情非同一般,便带了助手赵忆兰下来,与老李一起对此案进行调查。
  二天以后,何钊与赵忆兰重新来到曾家,要老李去把曾远胜、高学君,以及女佣小凤等一干人员叫齐,开始宣告他的调查结果。
  何钊四十多岁,高大魁梧,聪明睿智,经验丰富,曾经侦破过许多奇案,是江州市有名的小神探。
  “曾家母子的死,一个是死于车祸,一个是从楼上摔下,看似毫无关连,其实都与一样东西有关,那就是这只青花小瓷罐。整个事情也都是由这只瓷罐引起的。”
  何钊拿出那只青花小瓷罐,打开罐盖,从里面取出一片薄薄的小木片,开始滔滔不绝地叙述起来:
  “这只瓷罐是曾远胜花了五万元从滨海买回来的;但经高学君鉴定,此罐虽是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但却是古人设坛祭奠冤魂的锁魂罐,会给人带来灾难。于是我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只罐子送到专业机构去加以鉴定。鉴定结果:这只罐子倒也真是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但不是官窑的精品,而是一般的民窑的制品。然而罐里的这片木片,却不是古人的什么桃木符,而是当今的一片普通木片,是经过泡浸染色,人为地作旧了之后放进罐子里去的。
  “那么,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个小罐是偶而落入曾远胜的手里,还是专为曾远胜而制作的呢?带着这一问题,我们专程去了一趟滨海,找到了那一家名叫‘滨陶馆’的文物店,探查此罐的来历。据店老板介绍,此罐是有人托他以极低廉的价格,专门卖给曾远胜的。那人说,他的父亲欠了曾远胜一个很大的人情,怎么报答曾远胜都不肯接受,便想出这个方法,让曾远胜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他们的报答。与曾远胜交易的那一天,那人还就在那店的内室里。那人的名字叫王平。店老板按照他们那一行的规矩,留下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然而,那人的姓名和身份证却都是假的。
  “接着,我们根据店老板的描述,画了一张那人的模拟像,印发给滨海市的全体警察,发动大家查找此人。此人很快就被查找到了。原来那是一个专在市场上帮助货主哄骗顾客的托儿。据那托儿交代,那又是另一个人给了他五百元钱,叫他这样干的。”
  何钊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高学君,又继续叙述说:
  “我们接着拿出几张照像给他辨认。他很快就找出了那人的照像,那个人就是高学君你。”
  “什么,是你?”曾远胜惊讶地说。
  “是的,是我叫他干的。”高学君点头承认说,“但我那也是受人之托。委托我的人在商场上受过曾远胜的骗,想要触触他的霉头,给他家制造一点恐怖。我没有想到后来事情会变成这样……”
  “真是这样吗?”何钊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来继续叙述下去:
  “我们接着对曾磊的车祸进行了详细调查。据目击者说,他的车子刚一下坡,就像发了疯似地,东弯西拐地拚命往下冲,好像是刹车出了毛病。他掉下去的地方,崖壁很陡,车子又掉得很深。交警队颇费了一番周折,直到昨天才把车子吊上来。通过检查,发现车子的脚刹、手刹都断了。脚刹的断裂处有人为破坏的痕迹,是有人事先把它锯断了一半。这样,只要一到下坡急速刹车时,就会完全断裂。脚刹一断,驾驶人只有去拉手刹,但手刹又怎么煞得住如此的车速?于是手刹也接着断了。这就是造成曾磊的车祸的原因。
  “那么又是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破坏了刹车呢?曾家的轿车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停在室外,很容易接触到,但破坏刹车却需要爬到车子底下去才能做到,那样就非常显眼,容易引人注意。我们询问了小区所有的居民,他们说距小区不远就有一家修车店,车子坏了都是拉到那里去修,从未见有人自己爬到车子底下去修车的。

  一
  江州的三月,莺飞草长,鸟语花香。
  这天上午,何钊刚上班,就接到西山区报案的电话:
  “喂!猎神,山口湾的一幢别墅里发生了一起命案,请你们赶快来!”
  “好的,我们就来。”何钊挂掉电话,立即要助手赵忆兰准备好工具,前往现场。
  山口湾地处市郊,距离较远,何钊驾着警车一路风驰电掣,也用了半个多小时才赶到现场。
  那是一幢私人建造的二层楼房,房内宽阔明亮,布置优雅。命案就发生在楼下的客厅里。
  “死者名叫关大庆,四十岁,是华源贸易公司的副经理。关大庆父母双亡,夫妻离异,单独一人与一名保姆住在这里。昨天他的保姆请假回乡下给母亲做生日去了,是今天回来发现主人被杀而报的案。”片警小何一见何钊立即向他汇报说。
  何钊点点头,立即组织大家进行尸检和现场勘测。
  没有多久,尸检与勘测结果都出来了:
  勘测报告:1,室内凳倒椅翻,一片狼藉,像是发生过一场打斗;2,每个房间都被翻搜过,抽屉、柜门大开,贵重财物尽失;3,案后现场被清理过,没有留下凶手的任何印迹。
  尸检报告:1,死者后脑有一伤痕,为硬物打击所致,但不是致命之伤,除此以外,全身无其他伤痕;2,死者手脚被捆,口内塞了一块毛巾,估计是打昏后被捆;3,死者颈部有指痕,系被掐窒息而死,死亡时间为昨夜8时左右。
  赵忆兰看了报告以后,猜测说:“老师,这应该是一个盗窃杀人案吧?盗贼入室之后被死者发现,于是发生了一场打斗。结果是死者不敌,被盗贼打昏。盗贼打昏死者后,怕他醒来反击或呼叫,便把他捆了起来,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巴……”
  何钊笑了,摇头说:“既是打斗,身上必定会有不少伤痕,为什么死者身上只有后脑一处伤痕,别的地方连一丝轻微的擦伤都没有?再说,晚上八点也不是一个入室偷盗的好时间,有哪一个盗贼会在人们都还未入睡的时候去入室偷盗呢?另外,盗贼既然已经将死者打昏,并将其捆绑起来,就尽可以放心大胆地去盗窃,又为什么还要将他掐死呢?”
  “那么,依老师的意见……”
  “我想,这应该是一个熟人的有预谋的作案。你想,晚上八点钟左右,如果不是熟人,死者又怎么会放他进去呢?也正因为是熟人,死者才会毫无防备,让凶手从后面一击成功,将他打昏。”
  “这么说,这打斗的现场是凶手故意布置的?”
  “当然是故意布置的。不过……”何钊沉思地说,“凶手也有可能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要不然,他何必每一间房间都要翻遍?”
  “那么,你认为凶手是在寻找什么呢?”
  “当然不是钱财,现在,还有谁会从银行里取出大批现金来存放在家里?一定是什么极其贵重的东西。”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赵忆兰说。
  “没有其他线索,还是得从调查死者周边的人群入手。我们先去一下他的公司吧!”何钊说。
  
  二
  死者所在的华源贸易公司,是一个员工不足百人的小公司。公司的经理吴云亲自接见了他们,告诉他们说:“关大庆是一名出色的商业人才,他负责的外销工作成绩一向很好,他的死是我公司的一大损失。”
  “那么,他的人际关系如何?有没有什么仇人,那种对他恨之入骨,必欲将他置之死地的仇人?”何钊问。
  “他与公司里的员工相处得都还好,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那么公司以外呢?他不是搞外销的吗,会不会是因为商业竞争……”
  “那更不可能。”吴云笑了,说,“我们不过是一家代厂商销售产品的小公司,销售成绩主要取决于产品的质量与价格,当然与营销方法也有一定关系,但与别的贸易公司并不存在什么商业竞争。即使有竞争,对方仇恨的人首先也应该是我。”
  “另外,你可知道关大庆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那种价值连城,令人垂涎的珍宝或是文物什么的?”何钊又问。
  “从未听说过。这样吧!关大庆有一个未婚妻,两人恋爱已久,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我建议你们去找一找她,我想,她一定会为你们提供更多的情况。”他说。
  关大庆的未婚妻叫黄秋芸,一位三十多岁姿容俏丽的姑娘。她听到关大庆的死讯后十分震惊,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请节哀顺变!”何钊沉默了一会儿,等她的情绪平静了一点之后才说:“请你告诉我们,关大庆有什么仇人没有?那种有着刻骨仇恨,必欲将他置之死地而后快的仇人。”
  “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她说。
  “那么,他家中有没有什么珍贵的宝物,那种价值连城,令人垂涎的宝物?”何钊又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们不是谈了两年恋爱了吗,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不错,我们是谈了两年恋爱,但他城府很深,很少谈他自己的事情。”
  “那你还准备与他结婚?”
  “我都已经三十二岁了,已是人们所说的剩女。你说,我还能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还请你原谅。”何钊深感自己的话问得欠妥,连忙向她道歉。
  “没有关系。”姑娘倒不介意,淡淡一笑,换过话题说,“对了,你们不妨去问一问他的前妻。他们同居多年,并且还生了一个女儿,她对关大庆的了解一定比我多。”
  “什么,你是说关大庆还有一个女儿?”何钊问。
  “是的,一个五岁的女儿。离婚时,法院把女儿判给了他的前妻。”她说。
  何钊忽然感到眼前一亮,看到了破案的曙光。是的,如果关大庆没有仇人,家中也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那么关大庆死后的最大受益人就是他的前妻。
  
  三
  关大庆的前妻叫谭一萍,是一位三十八九岁,但仍然显得相当年轻的女人。她对何钊二人的来访,抱着明显的不欢迎的态度。
  “你知道关大庆死了吗?”何钊开门见山地说。
  “听说了。他活该!”对关大庆的死,她表现得很冷淡。
  “孩子呢?”何钊沉默了一下,换过话题说。
  “放乡下她外婆家了。我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做家务,带不了她。”她的态度终于好转了一些。
  “你知道关大庆有什么仇人吗?那种必欲置他于死地的仇人?”
  “没有。他那种人八面玲珑,从不得罪人,哪来的什么仇人。”
  “那么,他有没有什么祖传的珍宝,那种令人垂涎的价值连城的珍宝?”何钊又问。
  “当然没有。”谭一萍笑了,说,“他一个从农村出来的穷学生,哪里会有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
  “那么,你知道他有多少财产吗?”
  “前年离婚时,每人分了一百五十万。这两年他又赚了不少钱,应该有个三百万吧。”
  “现在,这笔钱都将遗传给你的女儿了。”
  “这是她应该得到的。”
  “但如果关大庆不死,并与黄秋芸结了婚,那你的女儿就只能有一半的继承权。再如果黄秋芸又给关大庆生儿育女,而关大庆又立下一个把遗产全部留给她的儿女的遗嘱,那么,你的女儿将连一分钱也继承不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听后一怔,连忙追问。
  “不必紧张,我只不过是进行事理分析。”何钊说。
  “你怀疑是我杀了关大庆?”
  “至少,你应该有作案的动机。”
  “请告诉我关大庆遇害的具体时间!”
  “前天晚上八点钟左右。”
  “谢天谢地!”她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说,“前天晚上七点到九点,我与江大的钟文明教授在一起,我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是吗?请问当时你们在哪里?又为什么会在一起?”何钊说。
  “当然就是在这里,我的家里。前天我去文物市场买了一个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特地请他来鉴定一下真伪。不信,你们可以去向他调查。”她说。
  
  四
  江大的钟文明教授五十多岁,是江州文物界的权威。他热情地欢迎何钊他们,告诉他们说:“不错!前天晚上七点到九点,我是与谭一萍在一起。她请我去为她鉴定一件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
  “这时间是她定的吗?”何钊问。
  “不,是我定的。是她事先打电话邀请我,我白天要上班,只有晚上有空闲。”他说。
  “鉴定一件瓷器要花两个小时吗?”
  “当然不要。其实我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件膺品,是民国初年仿制的一件膺品,只不过向她解释花费了一点时间。接着她又挽留我,请我饮茶喝酒,向我请教一些文物知识。你知道,与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士一起饮茶喝酒,谈论文物,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你们两人是一直在一起谈论文物吗?在这期间她有没有离开过?”何钊问。
  “让我想一想:不错,她是离开过一次。那是在八点钟左右,冰箱里的啤酒完了,她出去买了两瓶。我说,算了,不要去买了。她非要去,说是楼下就有一家方便店,几分钟就能回来。果然,没有多久她就提了两瓶啤酒回来了。”
  “这‘没有多久’是多久?”何钊追问说。
  “我没有看表,最多不过十几分钟吧。”他说。
  告别教授出来以后,何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从谭一萍家到案发现场,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十多分钟是绝对不可能前去作案的。然而,除了谭一萍,究竟还有谁会去作案杀人呢?关大庆没有仇人,现场的迹象又表明作案者并非一般的盗贼,而是关大庆的一个熟人……而能从关大庆的死获得最大利益的又只有谭一萍一人,但现在,她却有着不在现场的充分证明……
  “老师,她会不会是雇凶杀人?”赵忆兰建议说。
  “不像。从现场的种种迹象来看,绝不像是一个职业杀手所为。你看,凶手与被害人很熟,能在夜间进入他的家中,偷偷一击将他打昏,打昏以后又将他的手脚捆绑起来,嘴里塞上毛巾……之后才将他掐死。”何钊分析说。
  “是呀,凶手干吗不一下把他打死,而要这么麻烦地……”
  “等等!”何钊忽然打断她的话,说:“你说凶手为什么要把他的手脚捆起来?难道仅仅是为了怕他醒来后呼叫或逃跑,而不是为了便于搬动吗?”
  “你是说那里不是第一现场?”
  “对!第一现场应该是在另一个地方,一个离谭一萍的家很近,她几分钟就能到达的地方,当然,这个地方还要既隐蔽,又便于藏匿人体和转移尸体……”
  “轿车的后备箱!谭一萍没有购买小区停车场的车位,她的车子平时都停放在楼前。”赵忆兰叫道。
  “对!就是后备箱。”何钊点头说。
  
  五
  两天以后,何钊就获得批准,对谭一萍实施逮捕。审讯时,谭一萍的态度非常顽固,她大声叫嚷道:“我抗议!在我的律师到达以前,我什么也不会说。”
  “你可以不说话,但这无益于你的案子。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完全可以进行零口供结案。”
  何钊淡淡一笑,接着便急转直下分析起了她的案子:
  “案发的当天,你先给江大的仲文明教授打了一个电话,与他相约,晚上七点钟去你家鉴定那件青花瓷器,接着你就在七点钟以前开车去关大庆家,实施你的罪恶计划。你先用一件硬器出其不意地将关大庆打昏,打昏后迅速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脚,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巴,将他背出去,放进你的轿车的后备箱里。当时,关大庆家门前的行人很少,那里没有监控录像,他家的女佣又恰好请假回家去了,这为你的行动提供了方便。接着,你就开车返回自己的家,等待教授的到来。”
  谭一萍悠闲地坐着,若无其事地看着他。
  “晚上七点钟,教授准时到达。在鉴定完那件青花瓷器以后,你又热情地挽留他喝茶饮酒,谈论文物。大概是在八点钟左右,你借口啤酒完了,出去买了两瓶。实际上你是下楼去你的轿车旁,打开后备箱,将箱里的关大庆掐死。然后带着事先准备好了的两瓶啤酒返回家里,继续与教授饮酒谈天。直到九点钟教授走了以后,你才又开车返回关大庆的家,把他的尸体从后备箱里取出来,搬进客厅……”
  谭一萍再也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大声咆哮:“你胡说!这都是你的主观臆断,你没有证据!”
  “不错,事后你清洗了后备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但你百密一疏,没有清洗箱盖,在箱盖的边缘上留下了一个擦痕,是你把关大庆放进后备箱,或是把他的尸体从后备箱里抱出来时不小心蹭上的。我们在那上面提取到一丝纤维,通过化验,与关大庆裤腿上的棉线纤维一般无二,这一丝纤维成了你作案杀人的有力证据。”
  谭一萍颓丧地一下跌坐在椅子里,脸色变得像纸一样白。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他?难道就为了他的三百万吗?”何钊问。
  “当然不是。”她说。
  “那又是为什么?”
  “因为我恨他。我与他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从小青梅竹马。他家里穷,是我中断了自己的学业,出去打工,挣钱供他读的大学。现在他却喜新厌旧,抛弃了我,要去和那个黄秋芸结婚……”
  “请你再告诉我,你翻箱倒柜地搜遍了每一间房子,是在寻找什么?”
  “遗嘱。关大庆曾威胁我,说他会立一份遗嘱,废除我女儿的继承权。我不能留下那一份遗嘱。”
  “你没有找到吧?”何钊说。
  “是的,他并没有立下什么遗嘱。”她回答说。

88年油腻大叔一枚,车子购于2018年12月24日,四驱白色尊贵,国五排放,我对国几排放没要求,详细提车过程可以翻看之前的提车作业,这里不再详谈。不是文科出身,语无伦次想什么说什么,将就着看吧。

购车两个多月,至今跑了八千公里,用车个人觉得还是比较狠的,所以说这篇文章谈谈两个月,八千公里的使用感受,主要从油耗,驾驶感受,车的缺陷,还有一些改装配饰的作业,新手或者还在考虑汉兰达的车友们可以看看。

一、空间

空间绝对没问题,对于我媳妇来说就是加大号的五菱宏光,可以干货拉拉了。本人高175,前排座椅调好,第二排可以正常座,可以二郎腿,还可以葛优躺,各角度可调,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第三排利用率低,但是二排保留一拳的距离,第三排可以座下标准身材的中年人,但是也只是适合短途,舒适性就不谈了。初三带老婆孩子跑了趟常熟,后排全部放到,大而且平,孩子开心坏了,躺着睡觉,做游戏,那时刻心里在想,这不就是我要的效果吗,很欣慰。

二、安全设备

整车的安全提示很到位,有次堵车行驶缓慢低头点烟的时候预防碰撞系统报警响了,下意识刹车,抬头发现前车避让行人急刹车,如果没有报警,估计我就要追尾了,就是比较好奇的是能不能自己刹车到车停下来。前二后四雷达分布也挺合理,配合倒车影像基本上没问题,而且大汉的后摄像头可以看到车保险杠,这点挺好。自适应导航系统在车流量少的时候还行,前方车辆减速,自己跟着减速,我试过速度自动减到40km/h就会取消然后需要人工刹车。需要注意的有两点,第一车速低的时候前方没车,此时车子会猛提速,转速刷刷升高来把速度提到预设车速。第二自适应巡航工作的时候如果有车突然插入你前方不远处,此时车子会突然急刹车,那种感觉不要太惊心动魄。

三、油耗动力

小县城不堵车,自己计算过油耗和车计算的没有多大误差,平均油耗9.6,均速39.加满一箱油可以跑700公里左右,当然这个是因路况和驾驶习惯来决定的,不能代表城市拥堵路况下的油耗,车友反应说城市驾驶油耗大概12个左右。起步有点肉,车速40以下经常被电动车反复无情的插入,而且转速2000左右,车速40以上反而感觉好点,动力随叫随到,随着而来的就是不能看瞬间油耗,头痛。最省油的车速就是80-90之间,高速跑到过百公里油耗7.2的成绩,高速超车无压力,磨合期还没过,最高车速只跑过120,太高没去尝试。车速100风操还可以接受,120的时候能明显感觉风噪声大,毕竟是SUV可以理解。车重两吨,2.0T的发动机,能做到这种提速和换掉的平顺性已经很不错了,相信也不会用大汉车主去和轿车比弹射起步和操控性,作为一个奶爸车只要能做到安全的送到目的地就行了。

四、其他话题

大汉车身太大怕媳妇磕碰,想过装360也考察过很多牌子,但是听说大拆而且破线就没想过了,毕竟十年的老司机,媳妇有自己的车,所以就不考虑了。在4S店刷了两个功能,轻拨转向闪灯次数3改为5下,车速20以上自动落锁,原车P档挂D档自动落锁,但是发现有几次没落锁,后来配合车速20自动落锁就没出现过问题。

冬天冷车启动,尾气会出黑烟,大概十几秒之后会出白烟,一开始也搞不懂为什么,因为家里的A6就没出现过黑烟现象,后来咨询了4S店的工作人员,他们解释说因为温度低,冷启动的时候会加大喷油量让车子更快进入状态,所以会发生燃烧不充分冒黑烟的现象,属于正常现象。

吐槽下导航系统,必须踩脚刹才可以操作,为了安全考虑没错,但是丰田设计人员有没有考虑到有种人叫副驾驶?谁说非要自己设置?

自动启停搞不懂为什么有人吐槽不好用,我个人觉得挺好,熟练控制刹车力度可以控制启停工不工作。

买来第三天发现前保险杠被石子磕碰掉漆,因为经常走省道,拉石子的大车特别多,实在无奈就贴了车衣,只是车头部分,整车贴不起。

五、不满意的地方

1,丰田太抠,三十多万的车都是卤素灯!卤素灯!卤素灯!不给LED起码给个氙气吧?

2,自动远光灯就是个渣,前方有一点光源就自动切换成近光灯,考虑到某些远光狗,有这个自动远光灯为什么不能给个自动大灯?

3,自动启停配合脚刹,我也是醉了,刹车要一直踩着,为啥不能给个电子手刹?

4,喇叭!用我媳妇的话就是一个大男人一张口就是个娘们声音,还没电动车喇叭响

但是车无完车,这些问题只是配置上的不合理并不能说汉兰达不是一台好车,但是我选择我不后悔。

暂时就这么多吧,后期想到什么在补,想什么说什么,有点乱。

只代表个人观点,勿喷。

脚垫气味太重,而且不是全包,因为县镇开的比较多,都是沙泥地座椅底下太容易藏灰和石子,考虑再三还是做个全包吧,顺便加装抬头显示,减少低头看仪表盘的次数,而且也逼格满满。

软包整套效果不错,但是因为软包有点厚,所以装回去的时候必须在螺丝下面加装垫片,要不然塑料盖卡不进去,不影响使用。

抬头显示功能很多,可以显示实时车速,转速,水温,电瓶电量,超速警报等等,但是我只设置成了显示实时车速。

附加功能开启了打开车门双闪亮起,倒车双闪亮起,增加了晚上开车门和倒车的安全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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