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与煮饭,张晓风经典散文集

球与煮饭,张晓风经典散文集。  不知道那是她生平的第几次烹调,孩子看完球是要吃饭的,丈夫打完球也是得侍候的,她日复一日守着厨房——没人来为她数记录,连她自己也没数过。世界上好像没有女人为自己的一日三餐数算记录,一个女人如果熬到五十年金婚,她会烧五万四千多顿饭,那真是疯狂,女人硬是把小小的厨房用馨香的火祭供成了庙宇了。她自己是终身以之的祭司,比任何僧侣都虔诚,一日三举火,风雨寒暑不断,那里面一定有些什么执着,一定有些什么令人落泪的温柔。

——一饮一啄无不循天之功,因人之力,思之令人五内感激;至于一桌之上,含哺之恩,共箸之精,乡关之爱,泥土之亲,无不令人庄严——白柚每年秋深的时候,我总去买几只大白柚。不知为什么,这件事年复一年的做着,后来竟变成一件慎重其事如典仪一般的行为了。大多数的人都只吃文旦,文旦是瘦小的、纤细的、柔和的,我嫌它甜得太软弱。我喜欢柚子,柚子长得极大,极重,不但圆,简直可以算做是扁是,好的柚瓣总是涨得太大,把瓣膜都能涨破了,真是不可思议。吃柚子多半是在子夜时分,孩子睡了,我和丈夫在一盏灯下慢慢地剥开那芳香诱人的绿皮。柚瓣总是让我想到宇宙,想到彼此牵绊互相契合的万类万品。我们一瓣一瓣地吃完它,情绪上几乎有一种虔诚。人间原是可以丰盈完整,相与相洽,像一只柚子。当我老时,秋风冻合两肩的季节,你,仍偕我去市集上买一只白柚吗,灯下一圈柔黄——两头华发渐渐相对成两岸的芦苇,你仍与我共食一只美满丰盈的白柚吗?面包出炉时刻我最不能抗拒的食物,是谷类食物。面包、烤饼、剔圆透亮的饭粒都使我忽然感到饥饿。现代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吃肉的一代”,但我很不光采的坚持着喜欢面和饭。有次,是下雨天,在乡下的山上看一个陌生人的葬仪,主礼人捧着一箩谷子,一边洒一边念,“福禄子孙——有喔——”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忽然觉得五谷真华丽,真完美,黍稷的馨香是可以上荐神明,下慰死者的。是三十岁那年吧,有一天,正慢慢地嚼着一口饭,忽然心中一惊,发现满口饭都是一粒一粒的种子。一想到种子立刻懔然敛容,不知道吃的是江南那片水田里的稻种,不知是经过几世几劫,假多少手流多少汗才到了台湾,也不知它是来自嘉南平原还是遍野甘蔗被诗人形容甜如“一块方糖”的小城屏东,但不管这稻米是来自何处,我都感激,那里面有叨叨絮絮的深情切意,从唐虞上古直说到如今。我也喜欢面包,非常喜欢。面包店里总是涨溢着烘培的香味,我有时不买什么也要进去闻闻。冬天下午如果碰上面包出炉时刻真是幸福,连街上的空气都一时喧哗哄动起来,大师傅捧着个黑铁盘子快步跑着,把烤得黄脆焦香的面包神话似的送到我们眼前。我尤其喜欢那种粗大圆涨的麸皮面包,我有时竟会傻里傻气地买上一堆。传说里,道家修仙都要“避谷”,我不要“避谷”,我要做人,要闻它一辈子稻香麦香。我有时弄不清楚我喜欢面包或者米饭的真正理由,我是爱那荧白质朴远超乎酸甜苦辣之上的无味之味吗?我是爱它那一直是穷人粮食的贫贱出身吗?我是迷上了那令我恍然如见先民的神圣肃穆的情感吗,或者,我只是爱那炊饭的锅子乍掀、烤炉初启的奇异喜悦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个杂乱的世纪能走尽长街,去伫立在一间面包店里等面包出炉的一刹那,是一件幸福的事。球与煮饭我每想到那个故事,心里就有点酸恻,有点欢忭,有点惆怅无奈,却又无限踏实。那其实不是一则故事,那是报尾的一段小新闻,主角是王贞治的妻子,那阵子王贞治正是热门,他的全垒打眼见要赶到美国某球员的前面去了。他果真赶过去了,全日本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疯了!他的两个孩子当然更疯了!事后照例有记者去采访,要王贞治的妻子发表感想——记者真奇怪,他们老是假定别人一脑子都是感想。“我当时正在厨房里烧菜——听到小孩大叫,才知道的。”不知道那是她生平的第几次烹调,孩子看完球是要吃饭的,丈夫打完球也是得侍候的,她日复一日守着厨房——没人来为她数记录,连她自己也没数过。世界上好像没有女人为自己的一日三餐数算记录,一个女人如果熬到五十年金婚,她会烧五万四千多顿饭,那真是疯狂,女人硬是把小小的厨房用馨香的火祭供成了庙宇了。她自己是终身以之的祭司,比任何僧侣都虔诚,一日三举火,风雨寒暑不断,那里面一定有些什么执着,一定有些什么令人落泪的温柔。让全世界去为那一棒疯狂,对一个终身执棒的人而言,每一棒全垒打和另一棒全垒打其实都一样,都一样是一次完美的成就,但也都一样可以是一种身清气闲不着意的有如呼吸一般既神圣又自如的一击。东方哲学里一切的好都是一种“常”态,“常”字真好,有一种天长地久无垠无垠的大气魄。那一天,全日本也许只有两个人没有守在电视机前,只有两个人没有盯着记录牌看,只有两个人没有发疯,那是王贞治的妻子和王贞治自己。香椿香椿芽刚冒上来的时候,是暗红色,仿佛可以看见一股地液喷上来,把每片嫩叶都充了血。每次回屏东娘家,我总要摘一大抱香椿芽回来,孩子们都不在家,老爸老妈坐对四棵前后院的香椿,当然是来不及吃的。记忆里妈妈不种什么树,七个孩子已经够排成一列树栽子了,她总是说“都发了人了,就发不了树啦!”可是现在,大家都走了,爸妈倒是弄了前前后后满庭的花,满庭的树。我踮起脚来,摘那最高的尖芽。不知为什么,椿树是传统文学里被看作一种象征父亲的树。对我而言,椿树是父亲,椿树也是母亲,而我是站在树下摘树芽的小孩。那样坦然的摘着,那样心安理得的摘,仿佛做一棵香椿树就该给出这些嫩芽似的。年复一年我摘取,年复一年,那棵树给予。我的手指已习惯于接触那柔软潮湿的初生叶子的感觉,那种攀摘令人惊讶浩叹,那不胜柔弱的嫩芽上竟仍把得出大地的脉动,所有的树都是大地单向而流的血管,而香椿芽,是大地最细致的微血管。我把主干拉弯,那树忍着,我把支干扯低,那树忍着,我把树芽采下,那树默无一语。我撇下树回头走了,那树的伤痕上也自己努力结了疤,并且再长新芽,以供我下次攀摘。我把树芽带回台北,放在冰箱里,不时取出几枝,切碎,和蛋,炒得喷香的放在餐桌上,我的丈夫和孩子争着嚷着炒得太少了。我把香椿挟进嘴里,急急地品味那奇异的芳烈的气味,世界仿佛一刹时凝止下来,浮士德的魔鬼给予的种种尘世欢乐之后仍然迟迟说不出口的那句话,我觉得我是能说的。“太完美了,让时间在这一瞬间停止吧!”不纯是为了那树芽的美味,而是为了那背后种种因缘,岛上最南端的小城,城里的老宅,老宅的故园,园中的树,象征父亲也象征母亲的树。万物于人原来蚵以如此亲和的。吃,原来也可以像宗教一般庄严肃穆的。韭菜合子我有时候绕路跑到信义路四段,专为买几个韭菜合子。我不喜欢油炸的那种,我喜欢干炕的。买韭菜合子的时候,心情照例是开朗的,即使排队等也觉高兴——因为毕竟证明吾道不孤,有那么多人喜欢它!我喜欢看那两个人合作无间的一个杆,一个炕,那种美好的搭配间仿佛有一种韵律似的,那种和谐不下于钟跟鼓的完美韵律,或日跟夜的循环交错的完美韵律。我其实并不喜欢韭菜的冲味,但却仍旧去买——只因为喜欢买,喜欢看热烫鼓腹的合子被一把长铁叉翻取出来的刹那。我又喜欢“合子”那两个字,一切“有容”的食物都令我觉得神秘有趣,像包子、饺子、春卷,都各自含容着一个奇异的小世界,像宇宙包容着银河,一只合子也包容着一片小小的乾坤。合子是北方的食物,一口咬下仿佛能咀嚼整个河套平原,那些麦田,那些杂粮,那些硬茧的手!那些一场骤雨乍过在后院里新剪的春韭。我爱这种食物。有一次,我找到漳州街,去买山东煎饼(一种杂粮混制的极薄的饼),但去晚了,房子拆了,我惆怅的站在路边,看那跋扈的大厦傲然地在搭钢筋,我不知到哪里去找那失落的饼。而韭菜合子侥幸还在满街贩卖。我是去买一样吃食吗?抑是去找寻一截可以摸可以嚼的乡愁?瓜子丈夫喜欢瓜子,我渐渐也喜欢上了,老远也跑到西宁南路去买,因为他们在封套上印着“徐州”两个字。徐州是我没有去过的故乡。人是一种麻烦的生物。我们原来不必有一片屋顶的,可是我们要。屋顶之外原来不必有四壁的,可是我们要。四壁之间又为什么非有一盏秋香绿的灯呢?灯下又为什么非有一张桌子呢?桌子上摆完了三餐又为什么偏要一壶茶呢?茶边凭什么非要碟瓜子不可呢?可是,我们要,因为我们是人,我们要属于自己的安排。欲求,也可以是正大光明的,也可以是“此心可质天地的”。偶尔,夜深时,我们各自看着书或看着报,各自嗑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下一句也许是愁烦小女儿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只猫,偷偷放在阳台上养,中间一句也许是谈一个二十年前老友的婚姻,而下面一句也许忽然想到组团到美国演出还差多少经费。我们说着话,瓜子壳渐渐堆成一座山。许多事,许多事,许多说了的和没说的全在嗑瓜子的时刻完成。孩子们也爱瓜子,可是不会嗑,我们把嗑好的白白的瓜子仁放在他们白白的小手上,他们总是一口吃了,回过头来说:“还要!”我们笑着把他们支走了。嗑瓜子对我来说是过年的项目之一。小时候,听大人说:“有钱天天过年,没钱天天过关。”而嗑瓜子让我有天天过年的感觉。事实上,哪一夜不是除夕呢?每一夜,我们都要告别前身,每一黎明,我们都要面对更新的自己。今夜,我们要不要一壶对坐,就着一灯一桌共一盘瓜子,说一兜说不完的话?蚵仔面线我带小女儿从永康街走,两侧是饼香葱香以及烤鸡腿烤玉米烤蕃薯的香。走过“米苔目”和肉糠的摊子,我带她在一锅蚵仔面线前站住。“要不要吃一碗?”她惊奇地看着那粘糊糊的线面,同意了,我给她叫了一碗,自己站在旁边看她吃。她吃完一碗说:“太好吃了,我还要一碗!”我又给她叫了一碗。以后,她变成了蚵仔面线迷,又以后,不知怎么演变了,家里竟定出了一个法定的蚵仔面线日,规定每星期二一定要带他们吃一次,作为消夜。这件事原来也没有认真,但直到有一天,因为有事不能带他们去,小女儿竟委屈地躲在床上偷哭,我们才发现事情原来比我们想象的要顶真。那以后,到了星期二,即使是下雨,我们也只得去端一碗回来。不下雨的时候,我们便手拉手的去那摊边坐下,一边吃,一边看满街流动的彩色和声音。一碗蚵仔面线里,有我们对这块土地的爱。一个湖南人,一个江苏人,在这个岛上相遇,相爱,生了一儿一女,四个人坐在街缘的摊子上,摊子在永康街,而台北的街市总让我又悲又喜,环着永康的是连云,是临沂,是丽水,是青田(出产多么好的石头的地方啊!)而稍远的地方有属于孩子妈妈原籍的那条铜山街,更远一点,有属于孩手父亲的长沙街,我出生的地方叫金华,金华如今是一条街,我住过的地方是重庆和南京和柳州,重庆、南京和柳州各是一条路,临别那块大陆是在广州,一到广州街总使我黯然,下船的地方是基隆,奇怪,连基隆也有一条路。台北的路伸出纵横的手臂抱住中国的版图,而台北却又不失其为台北。只是吃一碗蚵仔面线,只是在小小窄窄的永康街,却有我们和我们儿女对这块土地无限的爱。

1940年5月20日,日本棒球运动员王贞治出生。是1960年代与1970年代日本着名的职业棒球选手,前日本职棒福冈软件银行鹰队监督兼球团副社长、总经理。 他的父亲王仕福原籍中国浙江省青田县,是1920年代移居日本的华侨,母亲王登美则是日本人。他与妻子和三个女儿则保有中国台湾籍,并持有中国台湾护照;2002年与2005年被陈水扁任命为无任所大使。 王贞治以“稻草人式打击法”闻名,球员生涯一共打出868支本垒打,成为世界纪录保持者至今(但美国方面认为其职棒水平优于日本,不承认此纪录)。其球员时期的背号1号是读卖巨人队的退休号码之一。 人物经历 王贞治公元一九四零年七月一日出生在日本东京。 原籍为青田四都冯洋村人。父亲是王仕福,原籍为浙江青田四都冯洋人。出生农家,为了找求谋生之路,和村人一起漂泊到日本东京。(笔者插话,我的父亲也和仕福同行去日本挑煤,父亲在日本挑煤约有三年,后转到巴西杀牛场做工,仕福仍坚持在日本),在日不久,认识了富山县穷苦家庭出生的姑娘。结婚后生了五个孩子,老大叫铁城,老二叫幸江,老三叫顺子,广子和贞治是双胞胎,广子出生后十五个月后得天花病就死了,双胞胎留下贞治。铁城是贞治大哥,他比贞治大十岁,他读书时已经就是少年棒球迷了。他常骑自行车带着贞治去棒球场。贞治年纪小再加上就不懂,所以不能进入棒球场。只能在棒球边观看哥哥一班人打球。贞治就这样过着,从生活中对棒球产生了感情。因此,贞治从小就和棒球结下不解之缘。耳濡目染,天长日久,艰苦的练习,贞治渐渐摸出门路,走上棒球之坛。震惊球坛。成为世界赫赫有名的“棒球大王”。 自小就随着大哥接触棒球的王贞治,进入少年时期之后,打击实力也堪称优异,但此时的他尚非长打型打者。高中时期,王贞治进入早稻田实业高校就读,并加入棒球校队,而后经常以主力投手的姿态登场;所属的校队也两度打入全国性的甲子园高中棒球大赛,王贞治还曾经投出一场无安打、无失分的比赛。 1959年~1980年间,王贞治效力于日本职棒读卖巨人队。由于当时巨人队强投众多,最初以投手身份加入的王贞治,在当时的监督水原茂建议下改练一垒手。刚开始王贞治打击表现不佳,新人球季之初甚至曾经连续26个打席未击出安打。后来在打击教练荒川博的指点下,逐渐练成「稻草人式打击法」,全垒打开始量产,同时也成为巨人队的主力一垒手;打击棒次上并与当时同样效力于巨人队的长岛茂雄分居三、四两棒,构成主要的打击战力,媒体与球迷称之为「ON 炮」或「ON 连线」(O 与 N 为两人姓氏日文罗马字拼法的第一个字)。1964年,王贞治创下单季共击出55支全垒打的日本职棒新纪录,至今尚无人超越。 1977年9月3日,在东京后乐园球场对养乐多燕子队的比赛中,三局下半,王贞治从投手铃木康二朗手中击出球员生涯第756支全垒打,打破原本由美国职棒大联盟选 手汉克·阿伦所创下球员生涯共755支全垒打的世界纪录(美国方面持保留态度,不过汉克·阿伦仍越洋致词表示祝贺),并于两天后随即荣获首届日本国民荣誉赏,由当时的首相福田赳夫亲自颁发。 1980年,了解到自己已经有相当年纪,而自选手生涯引退后第四年,王贞治接任巨人队监督,不过到1988年卸任时为止,球队并未赢得「日本大赛」优胜。之后几年他曾担任NHK职棒转播的球评;1994年获选进入野球体育博物馆(Japanese Baseball Hall of Fame)的日本野球殿堂。一年后,他受聘成为福冈大荣鹰队(2005年经营权易手,改名为今 福冈软体银行鹰队)的监督。 王贞治执掌鹰队兵符初期,球队战绩依旧持续低迷,没有太大起色,也使得媒体与球迷对于他领导统御球队能力的强烈质疑和不信赖开始涌现,甚至有球迷以非理性行为表达不满。但到了1999年,情势大幅逆转—鹰队挺进季后赛,击败西武狮队,赢得太平洋联盟冠军;之后又在日本大赛中,以4胜1败成绩击败中央联盟冠军中日龙队,在前身南海鹰队于1964年赢得优胜后,相隔35年再度勇夺「日本一」头衔。次年王贞治再度率领鹰队打进日本大赛,对手正是由长岛茂雄再度担任监督的巨人队,因此被称为「ON 监督对决」,不过最后巨人队以4胜2败成绩击败鹰队,夺下优胜。2004年6月7日,鹰队在与北海道日本火腿斗士队的比赛中获得胜利,王贞治监督生涯的第1000胜也随之诞生。 王贞治担任日本棒球代表队的监督带领由铃木一郎,松坂大辅,城岛建司,福留孝介等名将组成的日本棒球队队参加于2006年3月举办的第一届「世界棒球经典大赛」(World Baseball Classic)并且获得冠军。 2006年7月,王贞治召开记者会宣布:由于发现胃肿瘤,因此暂时辞去监督一职,准备住院并开刀治疗。7月17日,王贞治接受东京庆应义塾大学腹腔镜“胃全切”手术,过程十分顺利,并无大碍,后来出院休养,但因饮食不习惯再度入院,直到9月才出院,并于9月29日重返球场。2007年2月1日鹰队春训期间,王贞治宣布回到球场,并重新担任鹰队监督。2008年9月23日因健康问题、球队战绩不佳,宣布于球季结束后卸下监督一职。10月7日,率队和东北乐天金鹰队比赛,结果以0:1输球,正式卸下监督一职,也结束长达40、50年的职棒球生涯;而他的球衣背号89号,也变成永久欠番,成为日职首位在不同球队都有“永久欠番”的人。 2009年9月21日日本软件银行公司发布声明说王贞治因肠阻塞在东京接受治疗,并且进行了胆囊摘除手术。王贞治在9月11日左右,感到腹部疼痛,9月14日经医院检查发现他有肠阻塞和胆结石,因此进行内视镜手术,手术很成功,王贞治预计休养十天后出院。王贞治曾经在2006年,因为胃癌接受手术。软件银行公关部表示,王贞治和肠阻塞开刀,与癌症无关,癌细胞没有转移。

  那其实不是一则故事,那是报尾的一段小新闻,主角是王贞治的妻子,那阵子王贞治正是热门,他的全垒打眼见要赶到美国某球员的前面去了。

  让全世界去为那一棒疯狂,对一个终身执棒的人而言,每一棒全垒打和另一棒全垒打其实都一样,都一样是一次完美的成就,但也都一样可以是一种身清气闲不着意的有如呼吸一般既神圣又自如的一击。东方哲学里一切的好都是一种“常”态,“常”字真好,有一种天长地久无垠无垠的大气魄。

本文由必赢手机登录网址发布于 现代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球与煮饭,张晓风经典散文集

TAG标签: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