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佳作品,内容与形式的双向开拓

摘要: 人民网北京1月24日电 第十四届《当代》长篇小说年度论坛近日在京举行,现场揭晓长篇小说年度“五佳作品”,分别是张翎的《劳燕》、严歌苓的《芳华》、李佩甫的《平原客》、梁鸿的《梁光正的光》、范稳的《重庆之眼》 ... 人民网北京1月24日电 第十四届《当代》长篇小说年度论坛近日在京举行,现场揭晓长篇小说年度“五佳作品”,分别是张翎的《劳燕》、严歌苓的《芳华》、李佩甫的《平原客》、梁鸿的《梁光正的光》、范稳的《重庆之眼》,其中,张翎的《劳燕》获2017年度“最佳作品”。 评奖方式新颖 评奖流程严格 《当代》长篇小说论坛脱胎于2004年创办的“《当代》长篇小说年度佳作”,至今已举办十四届,其“零奖金、全透明”的评奖原则在业界获得了良好口碑,秉承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评选当年长篇小说的五佳作品和最佳作品。 为强化专业性,本次论坛在评奖方式上进行创新,严格规范评奖流程。活动前期,经由资深评论家、学者、作家,以及各省区市作协、媒体和出版单位推荐、投票,排名前21部作品成为本次论坛的备选参考篇目。现场投票前,先由评议委员会对21部参考作品做简短评价,7位评议人(评议人由专业评论家和书评人组成,他们是:梁鸿鹰、白烨、孟繁华、王春林、杨庆祥、张定浩、绿茶)每人评述3部作品,择要突出亮点。而后进入投票环节,以全公开的有记名方式,严格计票、监票。此外,在活动举办之前,《当代》杂志官方微信和人民文学出版社官方微信组织了读者线上投票,共8万余人参与。现场分别统计专家评议人、评委会及网络票数,按照比例相加,最终评出五部获奖作品和一部年度最佳作品。 回顾2017文学全面繁荣共同发展 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阎晶明在发言中表示,过去的2017年是中国文学全面繁荣、共同发展的重要一年,文学事业、文学创作、文学编辑、文学出版等方向都有了长足的发展和重要的进步,各个创作者都非常活跃,体裁题材竞相开放,文学人才不断涌现,无论是长篇还是中短篇小说都呈现出发展、崛起的态势。 会议上,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党委书记吴义勤说道,对现实主义题材的坚持,是文学对新时代交的一份答卷,我们要大力加强现实主义题材的创作,促进当代文学的繁荣。与此同时,吴义勤还谈到了现实主义文学遇到的问题和挑战,比如作者要把文学性和艺术性放在第一位,现实主义文学也要谈艺术品位情怀。他表示中国现实主义文学还有非常长的路要走。 论坛的另一部分主要内容是为第十九届《当代》文学拉力赛年度总冠军颁奖。《当代》文学拉力赛创办于1999年,是《当代》杂志完全由读者来评选上一期文学佳作的活动,年终由读者在全年六期所发作品中提名、评选出总冠军,充分体现文学记录中国、文学关注现实、尊重读者选择的办刊理念。评选活动在线上线下同时进行,一是随杂志附《读者调查》,供读者填写后回收;二是在《当代》杂志官方微信上推送新媒体问卷,多种渠道覆盖面广,为读者参与活动提供便利条件。经统计,本次共有800余位读者参与评选活动,汇总产生了本届《当代》文学拉力赛的三大奖项:获得“年度长篇小说总冠军”的是梁鸿的《梁光正的光荣梦想》(单行本名为《梁光正的光》),获得“年度中短篇小说总冠军”的是刘庆邦的《牛》,获得“年度散文总冠军”的是祝勇的《故宫谈艺录》。现场揭晓获奖结果,宣读授奖词并颁奖。

长篇小说所表现的生活,应当更加开阔、深厚、多样、完整,具有更强的普遍性、概括性,体现出鲜明的时代感和悠远的历史感来。

岁末年初,向来是文学界“阅兵点将”的时节。各类佳作盘点、好书排行榜纷至沓来。文学作品的梳理、创作动向的评析不仅惠及读者,更为文学伴随时代发展的新气象勾勒了反思与展望的图谱。

叙事形式;长篇小说;作家;人类命运;作品

能够代表文学整体质量与作家水平的长篇小说是每年文坛关注的焦点,2017年的长篇小说题材繁多而丰富。红柯的《太阳深处的火焰》、石一枫的《心灵外史》、任晓雯的《好人宋没用》、孙惠芬的《寻找张展》、梁鸿的《梁光正的光》等在时代与个体的缝隙中展开了广阔的想象空间;陆天明的《幸存者》、赵本夫的《天漏邑》、李亚的《花好月圆》、陶纯的《浪漫沧桑》等从历史深处沉静回望;张翎的《劳燕》、严歌苓的《芳华》、范稳的《重庆之眼》、徐贵祥的《对阵》等在战争题材的书写中继承与创新。李佩甫的《平原客》、乔叶的《藏珠记》、徐则臣的《王城如海》、李宏伟的《国王与抒情诗》等将笔触向城市社会的纵深中掘进。

引言

各类主题的长篇小说涉及了生活与时代的方方面面,但创作数量的上升与故事的丰富是否真正代表长篇小说的繁荣?各类榜单评选结果的背后又透露出怎样的讯号?正如好的文学需要揭示而不是表现,长篇小说作为时代的文学号角,不能满足于创作势头的强劲,更需要透过作品一探时代与生存的究竟。

长篇小说所表现的生活,应当更加开阔、深厚、多样、完整,具有更强的普遍性、概括性,体现出鲜明的时代感和悠远的历史感来。长篇小说逐渐走向了多样化,也在逐渐地现代化,但现代长篇小说的最大特征,在于它的理性,创作可以按照理性的逻辑去运作,作品也往往是以理性的力量来吸引人、征服人。这就必然要求作家建立自己的思想堡垒、强化自己的理性思维,但正是在这一点上,暴露了我们的作家思想资源的贫乏。有些作家生活积累较为丰富、厚实,但却不能把庞杂、混沌的生活材料去作理性的归纳和提升,因此表现在作品中就变成了生活的“展览图”和“大杂烩”。有些作家生活感受强烈、艺术想象活跃,具有较强的“探索”能力,但如果这种探索没有坚实的思想基础,没有强有力的理性引导,其探索就容易滑入左道旁门。

长篇小说的定义已经改变?

——段崇轩 (摘编自《光明日报》1999年5月20日第6版署名文章《长篇小说的虚弱症》)

现实题材创作不等同于简单书写现实

就小说创作的总体情势而言,在2017年,曾经被冷落了一段时间的中短篇小说文体的写作出现回暖。这突出地表现在一些中短篇小说集的市场热销以及在文学界的备受推崇上。曾经连续强劲了很多个年头的长篇小说,不仅出现了年产八千多部的惊人数量,而且其中也还有一些作品以其高超的思想艺术品质引发业界的高度关注。就我个人有限的阅读视野,这一年度内,值得注意的长篇小说作品主要包括刘庆的《唇典》、范迁的《锦瑟》、石一枫的《心灵外史》、张翎的《劳燕》、鲁敏的《奔月》、宗璞的《北归记》、严歌苓的《芳华》、阿乙的《早上九点叫醒我》、陈永和的《光禄坊三号》、梁鸿的《梁光正的光》、陈彦的《主角》、红柯的《太阳深处的火焰》、任晓雯的《好人宋没用》、陶纯的《浪漫沧桑》、马笑泉的《迷城》、徐贵祥的《对阵》、李佩甫的《平原客》、须一瓜的《双眼台风》、范稳的《重庆之眼》、王祥夫的《米谷》、关仁山的《金谷银山》、乔叶的《藏珠记》、田中禾的《模糊》、陈斌先的《响郢》、阎连科的《速求共眠》、傅星的《怪鸟》、黄孝阳的《众生·迷宫》、那多的《十九年间谋杀小叙》、刘震云的《吃瓜时代的儿女们》等。细致地梳理分析这些作品,可以发现,作家们在创作上实现了内容与形式的双向开拓。

近年来长篇小说出版数量大幅上涨,从十年前的年均千部到近两年的年均上万部。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白烨表示,某种意义上阅读长篇小说已经成为一个令人困扰的问题。中国小说学会会长雷达则直言:“长篇小说的定义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说,“传统意义上的长篇小说是人物众多、情节复杂、场面宏阔的文学创作,它的生产过程就是一个‘慢’字。有的长篇小说需要写十几年或几十年,太快的话难免会有粗制滥造的嫌疑。但现在一个作家一年能够写一部甚至几部长篇,受到赞扬,成为常态。”长篇小说创作频率的加快必定意味着存在大量可供作家言说的素材,在时代的馈赠下,作家才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感捕捉生活,讲述中国故事。正如雷达所言:“当下长篇小说的创作有一种潮流,就是同步于现实,加强对现实题材的反映,表现出来的就是长篇小说创作全面提速,有的篇幅缩短,有的生产时间缩短,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长篇小说。”

以文学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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