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乡村游戏

摘要: 鳖盖子车在村头一响喇叭,鞭炮噼里啪啦炸了。这年头,男女结婚就是排场。居家过日子,账是要算的,花钱壮门面是给人看的,有了粉,谁往腚门楼子上搽?球子听到响动,转身往家里奔,大花狗挡道,被他狠踹一脚,哀嚎 ...

随“份子”的陋习泛滥,让人欲罢不能,谁不收“份子钱”就感觉吃亏,谁不随“份子钱”就感觉理亏,恶性循环,形成死结,不仅成了沉重负担,而且还毒化社会风气。


  一大早,苏建明就在他家的台阶边端个大茶缸有声有色地刷牙,一口泡沫噗噗踏踏滴落在台阶边的水泥坡面上。几只鸡正在他身后悠闲地游荡着,为首的公鸡忽然伸长脖子朝天空长长地打了一个响鸣,引得村里的公鸡都跟着鸣叫起来。
  苏建明刷完牙,正准备收起茶缸和牙刷回到屋里去,忽见村长李大兵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他走来,赶紧将一应物件放在堂屋里的桌上,转身迎了出去,习惯性地将手插进荷包去掏香烟,还没等他掏出来,李大兵便将一只烟递在了他面前。“大喜呀大喜,我家的老母猪下了整整十二头猪崽,这会儿正给猪崽们喂奶哩。”李大兵大声嚷嚷着。苏建明迟疑着接了递过来的香烟,“啪”的一声用火机点燃了,吐出一团烟雾来:“母猪下崽了?是喜事,喜事!”
  苏建明稍微停顿了一下,新的疑问又出现了:“那您还有什么新的指示吗?”他还以为李大兵一大早来通知他去镇里开会,自从他担任第七组组长兼村里会计以来,官儿虽比芝麻粒还小,会却开得不少。李大兵大大咧咧地说:“母猪下崽,这么大的喜事,镇里开会能跟它相提并论吗?这回可得好好摆他几桌庆贺庆贺,日子已经定好了,就在明天了,你们明天可得早点去啊,我还得赶紧去庙河街上请厨师哩。”
  苏建明听清了李大兵刚才话里面那“你们”两个字的含义,小心翼翼地问:“那镇长号召村里移风易俗,喜事新办的那件事?”李大兵把话堵了回来:“他们镇长打个响屁都是香的了呀?”说完便走下台阶,骑上了摩托车,屁股后面随即冒出了一股青烟。
  李大兵原是个杀猪卖肉的,多年来一直在庙河街上摆摊。他一米七的个头,生得粗壮结实,长着一张猪肚脸,过去被人称为庙河街上的三泡巴巴之一。“巴巴”在庙河街一带是屎的意思,转换成文明词语来说指的就是“人渣”。因喜欢在卖猪肉的闲暇里躲进鸡朋狗友家里搓麻将,他跟上一任村长彭德贵混得烂熟。那年镇上工作组下来清理财务,查出彭德贵有上十万多元对不上账。彭德贵有口难辩,便献计献策,说李大兵可以将那个漏洞给补上,然后就保举他做庙河湾村的村长。李大兵当时也是求官心切,认为荣誉和光环高于一切,被彭德贵鼓动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就帮助把那个漏洞给补上了,于是从一个杀猪卖肉的摆摊商贩,摇身一变成了庙河湾村的大村长。当然,刚开始接手时他闹了不少笑话,后来慢慢学习教化,从人渣转变成了有派头的村长。五年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短篇小说,乡村游戏。  当上了村长,李大兵难免觉得摆摊卖肉与他的身份不大相符,就在自家门前的自留地里建了个养猪场,杀猪改成了养猪。猪场名义上是由他老婆管理的,实际上他得空就在里面劳作。养猪场养了两头老母猪,自产自销,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吃过早饭,苏建明便准备去相约本组的几个名人。这几个人多是村里的名角,平时他们在家里办喜事,李大兵都曾前来给他们凑份随礼。李大兵为官这么些年,拥戴他的人也真不少。但老婆王金花不高兴,在厨房里把碗刷得咣咣当当响,一边不停地唠叨着:“三天两头就出去给人家凑份子,家里那点收入都快败光了。”苏建明说:“你还有完没完了?明日咱也找出个由头来摆几桌,不就全收回来了。”见王金花依然不依不饶,苏建明火冒三丈,顺手将一只碗摔在了地上,那碗咔嚓就碎了。王金花更来了气,也拿一只碗往地上摔,说声:“咱对着摔,不过了!”苏建明一跺脚放了狠声,说:“不过就不过,老子还怕你不成!”说完自顾出了屋门。走了好远还听见王金花的哭骂声。
  
  二
  苏建明在这庙河村七组担任组长兼村委会的会计四五年了,刚开始村长找到他时,他受宠若惊,感觉荣誉和光环一下子笼罩在了他的头上。可自从他担任这个村官以来,他的生活发生了很大改变,每到农闲时期,他就好像被卷进了一道无形的漩涡里一样,三天两次都要出门去给朋友凑份子随大礼,吃酒席。成了村干后,跟他拉关系的人比以前多了好几倍。李大兵当年找他,一是因为他是大专毕业生,那时大专生回村当村官好像已经有了先例,并且很时尚;二是苏建明虽然有文凭,却不喜欢打工,偏好固守田园,过那种靠种地谋生的自在生活;甚至连自己村里给别人打几天短工的事情他都一概拒绝,对于金钱的追求好像特别淡泊。
  的确是如此。他们两口有一个满五岁的儿子在庙河街上读幼儿园,家里有老母亲跟着他们生活,帮助洗衣做饭,父亲据说跟着他大哥过活,只是逢年过节来他家里吃几顿饭而已。多少年来,苏建明都是过着一种悠闲自在的生活,从担任村官开始才有了一份额外的收入。
  这会儿王金花的哭骂声已经听不见了。苏建明出了家门,首先考虑的是找跟李大兵人缘关系好的人去凑份子。他想,苏小刚应该是可以的,他老爸早年是镇上的退休干部,在家里拿了好多年退休金,前不久老人去世时,他和李大兵每人献了个大花圈,还各人凑了两百元钱的份子,这回村长家的母猪下崽办喜事,苏小刚应该不会薄了李大兵的面子。
  苏建明来到苏小刚家里时,苏小刚正邀请几个人在家里搓麻将,苏建明刚向苏小刚说明来意,桌上的几个人都惊叫起来:“我的天,母猪下崽,多大点儿事,也值得摆几桌酒,让人家凑份子,亏他说得出口。”苏建明说:“母猪下崽,事儿是小了点,可人家认为那就是他们家的喜事,那就跟添丁进口没什么区别了。”苏小刚倒爽快,说:“那就算我一份吧!”说着递过来两张百元大票。麻将桌上又有两个人递过来几张票子,苏建明都一一在本子上做了记录。
  紧接着,苏建明又把脚步迈向了原大队会计张喜明家。张喜明正在跟他老婆商议办喜事的事。张喜明原配是宜都山区人,几年前得胃癌去世,这新一任老婆是邻村的一个寡妇,也是四十多岁,两口子在家里商量来商量去,总是拿不定主意,总觉得孩子们都在外地打工,要等到腊月间才能回来,喜事办得冷清了没意思。苏建明的出现,仿佛给这个冷清的局面增添了一份生机,更鼓足了他们要办喜宴的勇气。人家下了猪崽都可以在家里办喜酒,那我们半路夫妻结婚办一次喜宴又有何不可呢。而当苏建明提出要张喜明凑份子去参加村长家的喜庆宴席时,张喜明当即就拿出两百元钱,让苏建明在本子上面登了记。张喜明心想,他自己要办喜事,正愁没人来给他捧场哩,要不古人说“礼尚往来”,平白无故别人不会来给你凑份子随大礼的,要想收夜雨还得提前播秋风。张喜明以前担任会计时虽说也是人缘广泛,但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早已随着他的卸任离职而销声匿迹了,如今要想再结人缘还得从头开始。张喜明在送走苏建明的同时,千叮咛万嘱咐,以后若再遇上凑份子、随大礼的好事,千万不要忘记把他也计算在内,劳累了半辈子,不图别的,就图个高兴、愉快。
  苏建明终于为李大兵收齐了十来户人家,都是村里凑份子吃喜酒的积极分子,平时各人家里办喜事都是相互邀请,图个热闹和排场。
  
  三
  苏建明荷包里揣满了礼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这一天的中午。王金花挖回了一筲箕菠菜正在台阶上清理着,鸡婆们在她的身边游荡着,咯咯地说着人类听不懂的语言。一看见王金花,苏建明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结婚五六年了,他身上的那团爱欲之火还不能小一点吗,他搞不明白。接着他才注意到大舅子来了,正坐在他们家的门前笑眯眯地抽烟,苏建明问:“他舅,好一段不见你影子,大老远的,今早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家串门了?”
  “大喜呀,好事情。”大舅子说。“说来听听。”“后天是老爸的七十大寿生日,所以专门前来请你们前去做客,他姑金花明早就得提前一天去帮忙,后天有贵客临门。”苏建明猛然拍了一下后脑壳,惊叫一声:“哎哟,差点把这个大事给忘了。好,后天一定前去给老人家拜寿贺喜。”
  王金花要留她大哥在家里吃了午饭再走,但大舅子说还有十几家亲戚要去上门邀请,然后还要去请厨师,好多事捱着不能耽搁的,夫妻俩只好随他去了。
  下午,苏建明将礼金和名册送到李大兵家,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交礼金了,其他几个村民组的组长也在那里上交礼金和名册。李大兵正坐在方桌边,提笔往礼单上填写着送礼人员的名单和金额。当终于登记完毕的时候,李大兵当众宣布了另一项重大决定,此次给他们家猪崽办喜酒,要让苏建明给他做管事先生。管事先生就好比是一出戏的导演,一个工程的总指挥,得是一个头脑精明,办事有能力的人才行,根据苏建明的办事效率和能力,他完全可以胜任。当晚李大兵就留苏建明吃晚饭喝晚酒,他们一起摸底,此次给猪崽办喜酒,收金两三万,参加的人员众多,估计要摆十几桌,隔壁左右的台阶上都要摆上酒席,到时候李大兵的老婆和老爸也要在一边陪酒。
  李大兵说话时眉飞色舞,得意忘形,酒沫星子乱窜,苏建明历来不大喜欢跟他在一起吃酒,但李大兵好像并不明白他的心思,苏建明也不能得罪他,也只好掩饰起来。不过李大兵这个人倒还遵守游戏规则,懂得礼尚往来,所收礼金,他都会按照礼单上的数目和名单,在对方家办喜事或者丧事的时候,回送给人家,实在不能亲自前往赴宴的,礼金还是要托人送到的。因此,给他送礼金图喜庆的客人往往会反反复复地前来参加。李大兵三年里头至少有两次要办这样的喜宴,村民们也都乐此不疲地给他凑份子,随大礼。当然,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呢,也有好多年不办喜事只随大礼的人家,像苏建明就是那种好几年不操办喜事的人,凑出去的份子钱也就让别人给踏踏实实地赚下了。
  
  四
  第二天中午,苏建明已经出现在他岳父岳母家的台阶上了。一踏上丈母娘家的这片土地,他的心里就愧疚得发慌。五六年前当他以王家小女婿身份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心理上觉得这片土地上的男男女女都是那样高大伟岸,见了谁他都会生出自卑感。每回走进这片土地,遇见村里的男人他都会给人家递上一支香烟,以此换得别人的认可和好感。而他越是傻呆呆的,王金花倒越发觉得他的可爱,因为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也占据着许多优势。他有一张十分标致的脸,一米六七的身高,使他在这一带也能称得上标准,村里人见了他都没得可挑剔的。
  五六年过去了,曾经的往事又浮现在苏建明眼前。他忽然决定不再想回顾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了。岳丈家到了,他将摩托车停在竹篱边,一步跨上了台阶,大舅子的两个孩子迎了上来:“姑爷来了。”他们欣喜若狂地叫着,把他引进院门。很快,他的身影就淹没在那种喜庆的氛围里了,他也很快就失去了自我,就像木偶戏里的木偶一样,别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轮到他和王金花给岳父母拜寿时,他在管事引导下,毕恭毕敬地朝着高堂上的岳父岳母行完了三叩首的大礼。这种给老人拜寿的仪式是最近几年才时兴起来的,这些俗礼曾随着时代变迁被破除得了无痕迹,近年遇上了适合它们生存的温床,又在乡村野地里死灰复燃了。
  傍晚时分,苏建明告别岳父岳母准备回家时,王金花也收拾了衣物从屋里走了出来,准备搭乘苏建明的摩托车一起回家,苏建明终于鼓足勇气对她说:“昨天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你这次就不用再回婆家了,我们离婚还不行吗,我苏建明就算是打单身,也不愿再受婆娘的窝囊气了。”说完这句话,他的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多年来他的心里虽然爱着这个女人,但同时也受着这个女人某种无形的压制。此时岳父家的客人大都已经散去,门前一时显得格外清净下来,苏建明说话的嗓音有点高,就引起了她大哥大嫂的注意,大嫂和二嫂就在门前小声嘀咕着:“妈个X的,这苏建明受了金花一点儿气,这就闹着要离婚哩。”“我就不信,他真舍得下咱金花。”说着,二嫂负气地上前拉住王金花的胳膊说:“怎么着,你还来真格的啦!人我还不给你了,看谁拗得过谁。”二嫂拉上王金花往自己家里走,苏建明一偏腿骑上了摩托车。
  苏建明和王金花闹离婚的事开始升级了。这天早晨,王金花的大哥和二哥两个人骑着摩托车来到了苏建明的家里,二舅二话没说,上前抱住苏建明刚满五岁的儿子,五岁的孩子不明事理,躺在二舅的怀里嚷着要去找妈妈,二舅满口答应。大舅说:“离婚可以,要拿二十万赔了金花的损失,立马就去办离婚,不然,孩子就归王金花了。”大舅说完这句话,就和二舅抱上孩子骑上摩托车离去了。苏建明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脸上堆起了一丝有些勉强又有些难堪的微笑。不过他心里好像很充实,还有别的事情还要去应酬。这两天他又收到了外村的两位朋友发来的请柬,一个是要给儿子办结婚庆典,另一个是闺女出嫁办喜庆,两家的喜庆都很重要,苏建明在朋友将请柬送过来的时候,就将礼金随过去了,这会儿只要去吃喜宴就行了。
  不一会儿,李大兵骑着摩托车来到他家门前。苏建明的妈妈忽然摊坐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叫起来:“我的乖孙子啊,我怎么就没保住你呀,这叫我怎么活啊。”李大兵问:“怎么回事?”苏建明说:“没事儿,刚才王金花的大哥和二哥来家里抱走了孩子,说是要押在王家离婚要赔偿。”李大兵说:“这可说不过去的,孩子的抚养费咋办,没有房屋方面的固定资产做生活依靠,一个女人家根本没有能力养孩子的,那不是害了孩子吗?”苏建明说:“不知道,先不管她。还是先离婚要紧,钱我肯定会给她的。”二人说着骑上摩托车,奔上了赴宴的路程。

鳖盖子车在村头一响喇叭,鞭炮噼里啪啦炸了。这年头,男女结婚就是排场。居家过日子,账是要算的,花钱壮门面是给人看的,有了粉,谁往腚门楼子上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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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子听到响动,转身往家里奔,大花狗挡道,被他狠踹一脚,哀嚎着滚一边去了。街筒传来闹哄哄的嘈杂。

你有没有和小编一样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刚进公司第三天,公司一百多号同事,我连他正脸都没看到一个,竟然给我发了喜帖,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婚礼,你们说这个时候是去还是不去?去吧,最少得两百块钱,三天工资白搭了,又不认识心里不舒服。不去吧,喜帖都发了一个公司的,面子上多过不去!这个时候的你会咋办?

跟老婆要钱,真正是天底下顶没面子的事。可是没办法,如今那钱绳儿在娘们手里攥着,你想当爷们也难。球子为了面皮,为了赶喜,必得先装把孙子。妻子姚美丽见了球子那下贱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月赶过三回喜了,说是凑份子,咱那娃才二尺长,猴年马月能见回报?手蹬脚刨忙一年,也就挣那几个臭子儿,经得起这般折腾!就腆脸数落道:“咱家就是开个银行,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鼓捣。你图痛快,一杯烧酒下去,脸红心跳充神仙,这一年光景咋弄?娃儿眼瞅大了,得买奶粉喝牛奶,人家娃虎头虎脑,叫咱娃做瘦猴儿,你能对得起娃?还有种地的化肥农药,浇地要水钱,农塑膜,还有种子,这花销,哪一样省得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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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子低眉顺眼:“这不都赶一块了嘛!腊月办喜事的多,自然随份子也多,面子上的事原是马虎不得的。今儿又是村长家弄事,说什么咱也不能说熊话不是?”

一定愁坏了吧!哈哈,别急,根据小编在社会上久混的经验,编写了一套独门“逃避份子钱绝技”,教你如何有面子的逃避份子钱,看完后记得要私藏哦!!!

是呵,面子,多少人就因为这“面子”俩字,弄得上下为难。一个泥腿子庄稼汉,原本是应当立起身做人的。哪条法律条文也没规定,人必须爱面子。巴结人也得看火候,倘若你财不大气不粗,既无钱又无势,巴结了也白巴结,不过是拿热脸蹭人家冷屁股。

逃避随份子绝技:

屋里的这对夫妻,僵持着,互不相让也就莫怪美丽了。她的账一向算得颇仔细。担心照丈夫这般弄下去,真有一天会拉下一屁股账债。好日子才刚起头儿,可不能不明不白就走了下坡路。她开始收拾衣物,像是要回娘家的样子。

一、外地出差(适合除了结婚平时连个短信都没有的同学好友)

“大年近了,你这是弄啥?”球子气急败坏。美丽就赌气说:“钱都赶了喜,还过什么年?反正俺手头没钱,要用你去银行取!”

收到同学发的短信:“xxx先生和xxx小姐在某年某月某日喜结联姻,欢迎您的光临。”这个时候别慌!

“存折折在哪?”“不知道!”------

间隔六小时后轻回:“好的,我一定准时参加!”

看看,这老娘们,一点准谱没有。这时跑银行,哪还来得及?球子见美丽不给好脸,火气就往脑门上窜。又不敢把她惹翻了,旋身出门,娘个腿,活人能叫尿憋死,——借!

静等婚礼前两天,这个时候你就该上场了。告诉你朋友,十分抱歉,你在外地出差,祝福一下结婚的新人,并告知不能去参加,回来后,也不要再提随份子的事。

办喜事的是村长家,因为是一方神圣,凑份子的也多,帮忙的也不老少。村长两口子是村里有身份的人,不好轻易抛头露面。村长侄子大拿就成了大总办,一应事宜大包大揽,里里外外忙了个连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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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子连借三家没凑足钱,与大拿在十字路口打了照面。大拿衣冠楚楚,人模狗样。乡人兴讲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仗着叔是村长,大拿也就有些体面起来。说话是乡干部的腔调,动不动就拖腔拉调——这个那个嗯呵的冒他娘的酸气!他是到村口准备迎接一位宾客的。看见球子贼撵一样匆匆,就问他忙啥?球子不便实说,拿话搪过去,套话道:“老叔呀,村长爷家办喜事,那叫一个喜庆,那叫一个排场,随份子的海了去了,一个份子少说有这个数吧?”他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当面和你说要结婚,你不要急着肯定时间(适合陌生同事,朋友)

大拿仰天大笑:“嗯哼——你球子开什么国际玩笑?……”就替球子掰直了另外俩指头。“四百元?”!球子吃一大惊!大拿不屑地一笑:“这个数,怕也上不了台面。如今这份子的行情,看涨嘛!”

如果你像小编一样有类似的遭遇,遇到了陌生的同事结婚请吃喜酒,如果同事问你:“你x月x日有时间吗?我要结婚。”你可以说:“不确定呢,我到时候再看,我尽量抽时间参加婚礼,提前祝你新婚愉快!”回头你就可以想想可以做什么事了,大家又不熟,不去就是了。

球子在骂了婆娘一通之后,向大拿借了二百元,与原来借的一并凑足六百。交到大拿手上,说:“娃他娘偏偏走了娘家,只好先挪借挪借,回头银行取来还。咱与村长爷的交情,旁人不知,老叔你心里明镜儿似的。没说的,喜酒咱排除万难也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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