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职碰壁,第二十三章

  孔若君看看表,时间是下午1点,他到一个公用电话亭往家里打电话,想侦查一下金国强滚蛋了没有。接电话的正是金国强,孔若君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换了你,你怎么办?和一个狗头人身的怪物结婚?”金国强反问孔若君。

  “您有一个骷髅保龄球?”孔若君问郑渊洁。

  明明是殷静的到来导致他孔若君与大学失之交臂,事后这两个考上大学的人却拿孔若君的落榜取笑他。孔若君咬牙切齿地刷牙横眉竖目地洗脸,水和牙膏溅了一地。孔若君从卫生间出来时,殷静的房间门紧闭着,里边没有任何时间。孔若君不是没有想象力的人,他无法在家呆着。原打算上往会网友的他,只得暂时离开家。“贾宝玉,我出去了,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孔若君出门前问贾宝玉。

  “我们的儿子王海涛现在放假在家没事,我们可以让她来陪殷静。”石玮说。

  范晓莹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我相信,到我50岁时,你肯定是大影星了。”殷雪涛大口吃肉,“原先我看到我培养的保龄球手在比赛获得冠军时那几万元奖金我还羡慕,自从小静考上电影学院后,我就觉得那是小菜一碟了。”“我也等着沾小静的光了。”范晓莹一边给殷静夹菜一边说。孔若君只吃了五成饱就毅然辞别餐桌,他想吐。

  晚上,殷雪涛和殷静下班回家,他们看到孔若君和殷静在电脑前开心的样子,心里踏实了。

  孔若君回到自己的房间拥抱了阔别了5个世纪的辛薇。

  “彼尔。盖茨就没有大学学历。”孔若君提醒对方。“所以如果彼尔。盖茨来本公司求职,我们绝对不会录用他。”

  没人注意孔若君。

  “我又弄了一个?我弄谁了?”孔若君反问生父。

  很多人走过孔若君的视线,孔若君百无聊赖地观察他们。“世界上有这么多人,能和我相遇的,即使没说上话,也是缘分。”孔若君看着他从身边匆匆而过的人,脑子冒出这样的念头。面包和酸奶进入孔若君的胃后,经过搅拌,给孔若君提供了热量。孔若君决定去尝试找工作。

  试验目标锁定在小区居委会主任身上。居委会主任对所有狗都深恶痛绝,她曾多次和贾宝玉过不去。有一次贾宝玉想对她表示友好,没想到吓得她摔了一跤。起来后非说自己坚固如初的骨头折断了,还去医院拍了片子。她到派出所告贾宝玉的状,要求片警驱逐贾宝玉。后来孔志方托了人,才保住贾宝玉。

  “听说这人不好找,深居简出。”殷雪涛说。

  高考后,孔若君每天都要上网,他已经有了上网瘾,一天不上就难受的无所适从。现在孔若君有家不能回,他只好走进一家网吧上网。

  孔若君举起数码照相机,对准全神贯注晨练的居委会主任,他按下快门。孔若君从数码相机的视窗中检验拍摄效果,他很满意。保险期间,孔若君又给居委会主任补拍了一张。

  “骷髅保龄球?”孔若君抬头看继父。

  “我想找个工作,你们公司需要人吗?”孔若君问。“请您去人力资源部。”小姐指着她身后的一扇门说。“谢谢。”孔若君推开门。

  “谢谢你。”范晓莹说。

  孔若君再看照片。

  “当然。18岁生日是大事。成人了。”“什么礼物?”

  夜间熄灯后,孔若君躺在床上睡不着。昨天晚上他在电脑中给殷静换头与今天殷静变头真的只是巧合吗?怎么会这么巧?可这之间怎么可能有联系?

  扫描后的照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孔若君操纵鼠标局部放大酒柜玻璃。

  贾宝玉用摇尾巴的这种身体语言对孔若君说:“不客气。”“幸亏还有你。”孔若君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好玩。”殷静说,“我叫'狗头'怎么样?”

  “我能问问你们为什么向我提出这些问题吗?照片上这个人是谁?你们干吗对骷髅保龄球感兴趣?”郑渊洁说。

  如今孔若君在生活中唯一的朋友是贾宝玉。贾宝玉是孔若君豢养的一只松狮的名字,这是去年孔若君过生日时,孔志方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孔志方很重视儿子的每一个生日,每逢孔若君过生日,孔志方都会煞费苦心给儿子准备生日礼物。当时孔若君正在读《红楼梦》,就近水楼台给松狮狗起了贾宝玉这个得来不费功夫的名字。

  “你那我的照片干什么?”殷静头一次认真看着孔若君说话。

  “跟我有关系?”郑渊洁惊讶。

  “您可以看看我的能力。”“本公司只聘用大学以上学历的员工,这是规定,对不起。”男子站起来。

  “肯定不会成功,否则真是天下大乱了。”孔若君对自己说。

  殷雪涛点头。

  孔若君想起了妈妈的话。他沮丧地在“硅谷”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街道两旁栉次鳞比的电脑公司象杂乱五章的杂货铺,门口胡乱张贴着手写的兜售电脑软硬件的广告。

  “我看错了,不是金国强。”孔若君一进家门就说。

  贾宝玉很委屈,它发誓再见到金国强一定咬死他。

  范晓莹叹了口气,说:“还是殷静争气。”孔若君走到餐桌旁坐下,吃哑巴饭。原先孔若君爱在吃饭时和父母讨论问题。自从殷静来了对他不屑一顾后,他在用餐时就严格身体力行孔子的“食不语”了。“小静,你18岁生日时要爸爸送你什么礼物?”殷雪涛问殷静时,他的左眼看殷静右眼看孔若君。“我无所谓。但我要在你过50岁生日时送你一辆汽车。”殷静显然听到了孔若君刚才和其父亲的通话内容。

  “真不错。”孔若君一边说一边回自己的房间。

  电话铃响了。

  孔若君的家在二层,他下楼后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孔若君在楼下的一家小店买了一个夹肉面包和一瓶酸奶,坐在遮阳伞下的餐桌旁一边吃一边看行人。

  “拿谁做试验呢?这是违法的事吧?”孔如君问自己。

  “事情结束后,我们将结果告诉您,您写本书。”孔若君对郑渊洁说。

  房间里坐着一个20多岁的男子。“这是人力资源部?”孔若君问。“对。”年轻男子点头,“找工作?”“是。”孔若君说。

  大家又聚首商量了一番殷静的事。

  “我去做饭。”殷雪涛说。

  “懂计算机?”“会一些。”“学历?”“高中毕业。”“高中?”那男子笑了,“我们公司的清洁工都是大学本科毕业。”

求职碰壁,第二十三章。  殷静拿着照片看,然后说:“我的眼睛长的好有什么用,看不准人。”

  “你冷静点……。”范晓莹泪流满面地劝丈夫。

  “我尽了最大努力,没办法。”范晓莹一连歉意,“还是小静懂事。”殷雪涛问殷静说:“这几天金国强没来?”

  “对不起,在我这儿。”孔若君将照片还给殷静。

  “不是若君的事,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殷雪涛对孔志方说。

  “这正是你们公司不如微软的原因。”孔若君说。“也是我们公司不会被肢解的原因。”对方反唇相讥。孔若君转身走了。

  殷雪涛居然在女儿变狗头的当天眉开眼笑:孔若君终于管他叫爸爸了。

  “真没想到,变头的原因是这样。”郑渊洁感叹,“生活本身就是童话。连童话都不敢这么写,写出来谁信?”

  “你猜猜。”“反正不会是汽车吧?”孔若君说。最近这座城市的一位先生在其女儿过18岁生日时,送给女儿一辆价值50万元的汽车。媒体从扩大内需的角度疯狂报道此事后,立即成为百姓街谈巷议的话题。“你爸还没富到那个程度。我在电视上看到那新闻了,那家伙确实让很多当爹的包括我自惭形秽。不过,我送你的18岁生日礼物也不差,你肯定喜欢。”“这我相信,知子莫若父嘛。”孔若君和爸爸通电话时才找到了在家的感觉。他想尽量延长通话时间。“吃饭了。”殷雪涛表面是对殷静说,实则对孔若君说。“爸爸,咱俩儿明天在哪儿接头?”孔若君管离异家庭的不同子女生活在一起的父母见子女叫“接头”。“老地方。中午11点30分。”孔志方说。“不见不散。”孔若君说。“明天见。”孔志方挂断电话。

  “你起码也应该在这种时刻安慰她,然后再慢慢分手。”

  “若君,你爸找你。”殷雪涛说。

  “明天中午我给你准备了生日宴。”范晓莹对儿子说。“改晚上吧。”孔若君在去卫生间洗手的路上说。“让他改。”范晓莹说。

  殷静以狗头的名义开始网上生活。

  孔志方和孔若君起身告辞。

  殷雪涛正好从卧室里走出来。“明天是你的18岁生日。”孔志方说。“谢谢您还记得。”孔若君说。

  可孔若君家只有贾宝玉一只狗,不换它的换谁的?

  殷雪涛拿着杨倪的照片看,他突然把照片那近了看,再拿远了看。疑惑出现在他脸上。

  殷雪涛不喜欢贾宝玉,他经常说养狗容易得病之类的话。殷静对贾宝玉态度尚可,孔若君看得出殷静本质上喜欢狗,但由于贾宝玉的主人是孔若君,殷静因此对贾宝玉表示了有节制的善意。这天上午,孔若君睡到10点才起床,他做起来准备穿衣服,贾宝玉叼起孔若君的衣服递给他。“谢谢。”孔若君接过衣服。

  “可能是记者!”崔琳提醒要去开门的范晓莹。

  “现在我就和若君去找郑渊洁核实骷髅保龄球,如果真是蒙面人干的,咱们再定方针。”孔志方说。

  “什么话!”孔志方在电话那头叫道。“您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了?”孔若君问。

  “麻烦你跟殷静说一声,我对不起她。可我也实在没办法。”金国强转身走了。

  殷雪涛拍拍继子的肩膀说:“若君,你不是故意的,事后你的表现令我极其钦佩。如果日后我和你妈离婚,我坚决要你的抚养权。”

  “找你的。”范晓莹对孔若君说。孔若君接过话筒。“若君,我是爸爸。”孔志方说。“爸爸你好!”孔若君故意使用高分贝叫爸爸。

  “万一成功了,居委会主任的头变成的又是贾宝玉的头,贾宝玉和两个人的异变有关系,它可真的就在劫难逃了。”孔若君想。

  孔若君顾不上理辛薇了,他将照片放进扫描仪扫描。

  “干什么去了?”范晓莹问儿子。“瞎逛。”孔若君说。“这么热的天,不在家好好呆着。”范晓莹说。

  “最近,记者少不了,一概不要见。”宋光辉对殷雪涛说。

  范晓莹会意地冲殷静努努嘴,拉着殷雪涛去他们的卧室。范晓莹从外边关上殷静的门。

  孔若君透过门镜往外看,是金国强。孔若君打开门后转身往卫生间走,他听见金国强钻进殷静的房间后对殷静说:“这人没什么礼貌呀!”

  “找谁?”范晓莹警惕地问。

  家人都瘫在地上,只剩下殷静站着颤抖。

  “谁说的晚谁改。”孔若君在卫生间里说。“没考上大学,就没资格过生日。”殷雪涛在餐桌旁压低了声音说。

  “我看见金国强在楼下,我叫他上来。”孔若君说。

  孔志方觉得现在暂时不让殷静知道蒙面人有骷髅保龄球比较稳妥。

  “除了狗粮,什么都行。”贾宝玉用目光语言告诉孔若君。贾宝玉平生最讨厌药片似的狗粮,进食狗粮时没有丝毫的进餐乐趣。

  “你很虚伪。”

  “说起来,白客的事还跟您有关系。”孔若君说。

  殷雪涛看不上金国强,他认为殷静来日大红大紫后会给他找一个地道正宗的能光宗耀祖的乘龙快婿。自从殷静被电影学院录取后,殷雪涛就告诫女儿不要和金国强发展关系。“没有。”殷静说。自从金国强从殷静口中获悉殷雪涛反对他和殷静来往后,他就专挑殷雪涛和范晓莹上班的时间来见殷静。

  “会影响其他同学的正常学习……”女的说。

  “还能有谁的事?”孔志方说。

  孔若君看了一眼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待吃饭的殷静,说:“在家呆着没意思。”范晓莹瞪儿子:“洗手,吃饭。”电话铃响了,范晓莹接电话。

  先到的人随意地伸胳膊蹬腿。孔若君看见居委会主任拎着录音机出现了。

  殷静哭诉经过。

  “小静是听话的孩子。”范晓莹说,“若君如果听话就好了。我让他明年再考大学,他不听我的。”“不考也好。再考也不一定能考上。”殷雪涛说。

  “我们的儿子宋智明也可以来。”宋光辉说。

  “在小静那儿。”孔若君指着正在自己的房间和蒙面人网恋的殷静说。

  开始范晓莹反对养狗,后来贾宝玉的出色表现扭转了范晓莹对狗的偏见。贾宝玉善解人意,经常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事,令范晓莹不得不对它刮目相看。一年来,贾宝玉俨然已经成为家中的一个正式成员。孔志方离开这个家时,他除了对儿子外,只对贾宝玉表现出强烈的依依不舍。

  “小静就这么着了?”殷雪涛发愁。

  “小静怎么会?”范晓莹制止儿子。

  孔若君一连到7家电脑公司求职,当人家获悉他只有高中学历时,均表示爱莫能助。其中一家电脑公司的主管甚至告诉孔若君,该公司非硕士以上学历一概不要。

  范晓莹只打开防盗门上的小窗户。外边是一男一女。

  杨倪倚靠的那个酒柜的玻璃门上隐隐约约反射出酒柜对面的一个球形物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殷雪涛太熟悉骷髅保龄球了,只有他能注意到。

  晚上7点,孔若君回到家中,范晓莹正往餐桌上端饭菜。贾宝玉一如既往迎上来对着孔若君做各种它能做出的欢迎动作,孔若君将他给贾宝玉买的火腿肠剥开了喂它。

  孔志方和石玮,崔琳和宋光辉前后脚来电话询问殷静的现状。当他们获悉殷静的变化时,难以置信。

  “预见到恶战,就别离了。”殷雪涛说。

  贾宝玉看孔若君的目光说明它听懂了孔若君的话。孔若君拉开自己卧室的门,他准备去卫生间洗漱。这时,门铃响了。

  孔若君屏住呼吸,它通过《鬼斧神工》将哈巴狗的头嫁接到居委会主任身上。

  “你看这里。”殷雪涛指给孔若君看。

  “他和咱们总是格格不入。”殷雪涛在孔若君关上自己的房间门后小声对餐桌旁的残余人员说。

  “刚才我没拍好,又去补拍了一次。”孔若君匆忙进自己的房间。

  “您是什么意思?”孔若君听不明白。

  “别让他们进我的房间。”孔若君冲隔壁努努嘴。“放心吧,我会守土有责的。”贾宝玉对主子摇头摆尾。

  “殷静真的变成狗头了?”金国强问孔若君。

  孔若君和孔志方现在确定无疑蒙面人起码和盗窃磁盘的人有关系。

  孔若君在自己的房间里上网,贾宝玉在一边陪伴他。尽管孔若君清楚今天是他距离成年的最后一天,但他仍然无法预知明天对他的意义。父亲明天送给他的18岁生日礼物将改变孔若君的一生,并给世界增添一个新名词:白客。

  孔若君拿着数码相机再次下楼,他很顺利地拍摄到一只哈巴狗。狗的主任根本没发现。

  “怎么了?”范晓莹问丈夫。

  孔若君乘坐公共汽车到位于城南的被称为本市“硅谷”的电脑公司云集的地界,他走进一家电脑公司。“请问您是买电脑吗?”一小姐问孔若君。

  “大家又商量了一会,决定这些天随时保持联系。殷雪涛和范晓莹心里踏实了些。孔志方,石玮,崔琳和宋光辉告辞了。

  殷静对于家人将她排斥在外商量对策大为不满,但她没有办法。

  “若君哥哥,过去是我不好,我自恃长的好,瞧不起你,我今天变了样才知道,长得好有什么用?相貌早晚会失去。”殷静对孔若君说,“今天我看到你忙前忙后,我心里知道什么是好看,你别笑话我说酸话。早晨我发脾气说贾宝玉是巫狗,我向你道歉。我心里清楚,我变头是我自己的事,和别人没关系,和贾宝玉更没关系,要不怎么世界上这么多人就我变?这肯定是上帝在教育我。我看到你对贾宝玉那么好,你面对警察的大钳子毫无惧色保护贾宝玉,我真的很感动……。”

  郑渊洁说:“我有10年不看电视了。”

  孔若君的眼睛在黑暗中突然一亮:那数码相机和《鬼斧神工》再找人做一次试验!

  “我去叫若君!”范晓莹说完往儿子的房间跑。

  “这里是殷静同学的家吗?我们是电影学院招生办的。”男的掏出证件递到小窗口前打开给范晓莹审查。

  “他是大学生呀!”范晓莹认为大学生不可能当贼。

  “为什么?”孔若君问。

  “蒙面人是偷咱们家的人?”孔若君倒吸冷气。

  电脑问孔若君:确实要完成此次移花接木吗?

  孔若君赶紧更换电脑屏幕上的图案。

  招生办的人间了殷静面面相觑。

  殷静不愿意父母看到电脑屏幕上她和蒙面人的对话。

  殷雪涛顾不上心疼他的骷髅保龄球,他到厨房做午饭。保龄球馆来电话,问殷教练怎么一上午没露面,学员都等急了。范晓莹供职的证券公司也来电话问她干吗不上班。

  殷雪涛和范晓莹站在孔若君身后死盯着电脑屏幕。

  范晓莹看殷雪涛,殷雪涛点头同意。

  “是什么?”范晓莹还是看不出来。

  人们和居委会主任打招呼,居委会主任将录音机放在地上,按下按钮。

  “骷髅保龄球!”殷雪涛一字一句地说。

  孔若君傻站在那里,他看着殷静的头,觉得她比原来更美了。

  “是很英俊。”殷雪涛说。

  下午,孔若君指导殷静上网。

  沉默中的3个人都能听到别人心中的疾风暴雨。

  “非常精彩的话!”孔若君由衷地赞赏。

  “我最初在电脑里换殷静的头,是受2000年6月号<童话大王>的封面启发,那期的封面是您同一个狗头人身的怪物的合影。”

  孔若君下楼找到金国强,对他说:“你上去吧,殷静在等你。”

  殷雪涛点头同意。

  “智明会说笑话,殷静和他在一起不会闷。”崔琳说。

  电视台正在紧急报道本市一位高中教师的头在1个小时前变成马头的新闻。顶着马头的教师在电视屏幕上晃来晃去。

  孔若君怏怏地回家。

  郑渊洁点头。

  楼下的一声犬吠提醒了孔若君:小区里有那么多宠物狗,拿数码相机随便去拍一只不就行了!

  殷静腾出一只打字的手,将桌子上的照片递给继母。

  准哀乐的旋律响起,人们整齐地操练起来,象是在预演彩排什么的。

  “玻璃门里是酒呀!”范晓莹纳闷丈夫的大惊小怪。

  孔若君开家门要下楼,范晓莹问:“你出去?”

  孔若君看看爸爸,他觉得可以信任郑渊洁。孔志方点点头。

  “没问题。”孔若君赶上门前说。

  孔若君担心谁绷不住劲说漏了,他急于支走父母。

  殷静扭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

  “别人也有<鬼斧神工>?”殷雪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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