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鬼日记

  “什么?什么东西?”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一切都准备好了,舞会马上就要开始。多漂亮啊!客厅里灯火辉煌,镜子里反映的灯光更耀眼!到处摆满了盛开的鲜花,到处飘散着诱人的芳香。

  今天,我感到身体是这样的好,我想起床了。下午三点左右,我听见女仆卡泰利娜上楼梯的声音,她是来给我送点心的。床,我都躺腻了,我便藏到门后,藏在妈妈的一条黑披肩里。当她进门时,我汪汪地学着狗叫从她后面扑了上去……你想她会吓成什么样子?……她吓得把咖啡壶摔得粉碎,咖啡和牛奶都洒到了妈妈昨天刚为我买的地毯上。这个傻瓜又惊慌地大声叫了起来,吓得爸爸、妈妈、姐姐们、厨娘和乔万尼都跑上了楼,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钢琴上肯定有什么东西。”我对卡泰利娜说。卡泰利娜走近钢琴一看,马上就没命地往外跑,大声地叫着:“救命!……”

  时间很晚了,但在睡觉前我首先要讲一下舞会的情况。

  两个星期我都没在日记本上写一个字了。因为自从那天掉到河里,后来又溜下床,出汗着了凉后,我病倒了。科拉尔托一天来给我看两次病。他对我这么好,我觉得对不起他,因为那天晚上我把他吓坏了。我的病要过多少天才能好呢?……今天上午,我听到阿达和维基妮娅在走廊里说话,当然,我要听听她们说些什么?原来,她们打算在家里举行一场舞会。

  今天确实是一个晴朗的好天,外面微风轻拂,使人感到很舒服,我想钓鱼去。不过这一次可不能像上一次那样,要小心点,不然就别想要自行车了!放学后,我去买了新的鱼线和鱼饵,便动身到河边去。

  小姐们觉得这铃声比钢琴的乐声还动听。所有的人都舒了一口气,转身朝门口望去,等着她们久盼的男舞伴。我的姐姐们都跑向门口,去迎接男舞伴的到来……

  维基妮娅说,她高兴极了,因为我躺在床上,这样就不会闹出什么事来,舞会一定能成功。她说,她希望我在床上躺一个月。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们不愿让她们最小的弟弟病快些好起来……况且,我对维基妮娅那么好……我没病时,每天跑两次邮局,帮她寄信取信。有几次,我把信弄丢了,但我没对她说,她也根本不知道我把信弄丢了。她没有任何理由对我这样。

  什么怪声啊!像是火车头发出的尖叫声,但又不像。我马上跑到客厅里,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卡泰利娜也跑来了,我们看到维基妮娅像条发狂的狗似的在沙发上抽搐着。

  “好哇,原来是你干的!”露伊莎吼着,她的脸红得像烧红的炭,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有像卡泰利娜这么傻的吗?……像往常一样,我被骂了一顿……哼,等我病好之后,我要从这个家里逃走,逃得远远的,让他们学习学习应该怎样来对待男孩子!……

  谁也听不见我们……

  姐姐们对我进行了一番训话,长得就像守斋时听的祷告那样。内容无非是要好好的,不要干坏事,对客人们要表现出有教养以及类似的话。所有的男孩子都懂得要耐着性子听她们说上一小时,并且要表现出对长者的顺从,其实,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大家都说我是个坏蛋,吓坏了维基妮娅。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尽管我有个倒霉的分不清鳗鱼和蛇的姐姐,但罪过总是我的。

  终于在十点钟还差几分的时候,门铃响了。

  “一条无辜的鳗鱼!”我笑着回答。

  这时已经九点半了。

  这时,邻居们来到了我家,大家走近钢琴,也都惊叫起来。

  经过这些天的忙碌,我们终于盼到了这热闹的星期二……

  突然,她大叫一声:“唉哟!一条蛇!……啊!蛇!……”

  正当我在客厅里逛来逛去的时候,我听见露伊莎小声对科拉尔托说:“我的上帝,要是知道是谁捣的鬼,我可饶不了他!……这个玩笑开得太荒唐了,明天肯定要传得满城风雨,谁能受得了啊!唉,要是我知道谁捣的鬼就好了……”

  女人们实在可笑,一条鳗鱼就把家里给闹翻了天,可是她们吃起做好的鳗鱼来倒是津津有味的。

  “什么?是猫干的?”姐姐怒视着我。

  “那是条鳗鱼!”我说。我已经对人们的大惊小怪厌烦了。

  妈妈也很着急。我却趁这时一份接着一份地吞下了四份冰淇淋,而且谁也没有发现。

  开始只是钓着些杂草,后来跑掉了两条白鲞鱼,到天快黑时才钓到一条粗得像条大蛇似的鳗鱼。怎么处置它呢?当然我要带回家,明天早上吃掉它。为了今天晚上先玩玩,我把它小心地放到客厅的钢琴顶上。晚饭后,卡泰利娜把客厅的灯打开,姐姐从楼上下来,坐在凳子上弹琴,唱起那支她老唱的浪漫曲。曲子的开头是这样的: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既不是信,也不是请帖,而是她们熟悉的一张照片,是一张锁在露伊莎桌子抽屉里很久的照片。

  谁也看不见我们……

  五分钟后,门铃又响了,又是一张照片。

  不过,饮料倒很好喝。尽管我为破坏了舞会而心事重重,仅仅喝了三四种饮料,但我要说,最好喝的是马莱纳,利贝斯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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